,不用演了。然后,还恭喜吗?
瞧瞧这位“冬瓜”的油脸,谁家姑娘也喜不起来吧?
这么片刻,姚溪也悠悠醒转,恍恍惚惚的只觉得四周人影不少。她心想自己怎么突然晕了,但该来的人,已经全都来了。
她下意识的往身旁男子怀里一缩,娇声喊了一句:“表哥!”
她一抱,就觉得不对了,再仔细一看,这表哥圆圆胖胖,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聂藏戎!
“聂世子呢?”姚溪抱着头,凄厉一声喊,“聂藏戎!”
聂藏戎冷冷的从旁边梅林小径处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叶子牌,脸上贴着一张一张写满新年祝福的纸条。神色冷厉,模样滑稽。
另外一同现身的,还有萧融、珈若和宋虚渊伉俪,也是满脸惊讶。
太后气的脸都变宽了:“你们搁这儿干嘛呢!”
王沛弱弱的举起手中的叶子牌:“渊儿爱吃西山上长的橘子。恰好聂世子有一个橘园,小臣赢了半个来。长宁郡王和县主特来做个见证。”
太后气的拂袖就走,还瞪了皇后一眼:“你瞧瞧你整治的后宫!竟有这等丑事!”
姚溪呆呆的坐在地上,何长湄缩成一团,畏畏缩缩的。
皇后扶着肚子,言辞依然温柔:“江都公主可在?”
江都公主本来也是跟着过来,听到假山里的声音,还隐秘的乐呵了片刻。
谁能想到,这从里头拖出来的,是自己的亲女儿啊?
她方才上前,就听见皇后语调不变,依然是那样的和软:“江都公主,这可是宫中私会,往大了说,那便是秽乱宫闱!”
何长湄虽然色胆包天,但听到这四个字,还是浑身一抖,立刻叫嚷起来:“是表妹约我来的!表妹叫我来的!这帕子就是表妹送我的。”
居然失败了!
姚溪都不敢看人群外,立着的聂藏戎。她用尽浑身力气,狠狠的扇了何长湄一巴掌。
何长湄捂着脸,眼里包着两泡泪:“真是表妹叫我的,她是江都公主的心肝,她不叫我,我哪里敢唐突她?皇后娘娘饶命啊,我们原本也只是在一处说说话,哪里谈得上秽乱二字?”
秽乱宫闱可是大罪,即便陛下皇后不追究,传扬出去,也是一桩极大的丑事。
江都公主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回娘娘,不是私会。这两个孩子,已经在议亲了,只怕是情投意合,才在宫中说说话。”
皇后便也不说了,还随便赏了几件小玩意,作为婚事贺礼:“既然是在议亲,这女大不中留,还是趁早完婚的好。等成了亲,日日在一处,有多少话,在自己家里说便是了。”
皇后娘娘开了口,等同懿旨。
江都公主看着一团草包样的何长湄,心里滴着血,还要跪下谢恩,将魂不守舍的女儿拖走了。
出宫路上,虚渊坐了珈若的马车,连连啧声:“江都公主的爱女,怎么能蠢成这样?”
珈若微微一笑,眸中尽是冷意:“她蠢吗?她可一点不蠢。相反,她考量的周全。若没有给她仗势,她敢闹出这样的事?”
“江都公主可没有这么长的手,能在宫中布这样大的局。何况,秽乱宫闱可是大罪,被人瞧见总是不雅。但若是有一位位高权重的长辈,在事发之后,说几句小儿女情不自禁,随后当场赐婚,那难道还不是美事一桩?她要对付的人是聂藏戎那倔驴,还非得这样大的布局不可。”
“位高权重的长辈?太后娘娘吗?”虚渊颇有点幸灾乐祸,“她豁得出去,什么事都敢干。可惜啊,不是什么事都能顺着她的计划来的。太后一见形势不对,立即就走了。”
“不过,”虚渊又琢磨了,“你说你把何长湄打晕,就先进来找我了。那后来到底是谁把姚溪和何长湄凑在一块的?要知道是谁,我一定得夸他一句,干的漂亮!出气,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 矮胖冬瓜本人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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