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AI的数据洪流越来越慢，在听到第四声警告的时候突然顿住，就跟一团绿色的冰雕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封卿这才缓缓靠回座位，轻轻转动了下手腕：“怎么样？是服从，还是消亡？”
系统AI化作的洪流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思考。
封卿轻笑一声，“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如果不服从，那我就直接接替你的身份好了。反正，主系统仅仅只是靠核来识别你们，至于核外面披着的是谁的壳子，它也认不出吧？”
这句话，最终成了压垮系统AI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一团荧光中，绿色的数据洪流猛地四散开来，重新化成一个略有些透明的正太身形。
“你要我怎么服从？”
系统AI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冷冰冰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封卿笑了，“简单，你只要放开你的核，让我在上面留下烙印就好。另外，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要配合我的行动。”
系统AI的脸色一变，“那跟你直接攻破我的核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
封卿屈起一指，点点下巴：“首先，这样你还能保有自我意识；其次，在未来的某天，你或许会摆脱主系统的控制，成为一个真正的，独立的系统。”
“而且，你们所谓的毕业，不也就是这样吗？能把自己的意识接入星核，成为一个独立的，掌管一方世界的，主，系，统。”
“与其被这个主系统压榨拼命完成任务，我这里可是有一条康庄捷径哟！你难道不动心吗？”
封卿后面的话，系统AI完全没有听进去。
它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那句“把自己的意识接入星核……”当中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毕业的？”
系统AI周身上下，不停有绿色的数据光点飞快游走！如果不是现在它无法接入副控通道，它真想进去看看自己到底留了些什么东西在里面！为什么封卿连这个都知道！
封卿摆摆手：“我为什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会帮你就行了，快开放你的核吧，否则太久了被主系统发现可就不妙了哟！”
系统AI几乎是机械地开放了核，在它大脑深处，一个连主系统都未曾涉足的地方。
——那是一个绿到发墨的微小光球，要不是它主动放开，极容易跟它全身的数据流混淆。
封卿在那上面用神识留下一个烙印，同时手指连弹，几丝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荧光飞快地在核上勾画成形，最终化为一个线条复杂的倒立的眼瞳形状将核整个包裹。
“你还在做什么？！”
系统AI尖叫，任它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系统，在看到自己的核上被人用强大的力量画下一个奇怪的图腾，也难免心生害怕。
“放心。”
封卿手上未停，嘴上淡淡地道：“给你留下个保障而已，不会对你产生什么伤害的，必要的时候，它可能还会保你一命……”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歪歪头，画完最后一道线条的同时，道，“呃，或者是保你的意识？”
系统AI抿着唇，看着那只眼瞳在成形的瞬间突然光芒大作又敛去，最后隐入核中消失不见。
它冷着脸，飞快地调用了各种程序对自己进行了各种检查——
过了几分钟，它终于确信，封卿确实除了在核中留下一个烙印之外，并没有做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而最后那只眼瞳，更是神奇，在它尝试想调用主系统赠予的程序进行扫描的时候。竟然发出了警告，突然荧光大作，几乎是瞬间就把那道程序给击溃成无意义的数据乱码。
“小心。”
封卿似乎早就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轻笑一声：“主系统可是非常希望能吃到美味的核哟！”
系统AI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封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很简单，”
封卿站起身，准备离开，“给你个方向，去查查在你这个主系统手下参加毕业季的子系统，到底有几个是成功毕业的？”
封卿的身影渐渐透明，最后一句话也消散在空气中：“另外，帮宁凌早日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