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似乎也没料到封卿会问出这么个与规则无关的问题，一时间也卡住了。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唯有封卿有规律地轻响桌面的声音，‘叩叩’地响，一声一声仿佛敲在人心上。
宁凌神色复杂，目光沉沉地看着对方。
心底涌起一股哀伤——他是真的恨自己！不过也是，自己曾经害得他那惨，死后都不能得全尸，还要日日夜夜受厉鬼噬魂之苦。
换作谁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吧……
这样一想，宁凌突然感觉呼吸不畅，心里仿佛有块铁沉得她发慌。
她慌忙挪开目光，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指尖，不言不动。
封卿一开始就想打探这个问题了。
奈何大家的口风都很紧，所以他就索性自己提出来了。
至于系统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列，他只需要观察众人的反应就行了。
尽管系统做了掩盖，但是他还是早就从大家自我介绍时那短短几句话里大致推断出了他们各自的行为模式。
这不，就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最先有反应的就是8号。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8号有些不一样，一开始似乎有些焦躁。
对方的介绍也很短，还说了自己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似乎是在为这份焦躁打掩护。
但是他还是感觉不对，因为对方在开口之前，他就注意到对方的焦躁突然消散了，仿佛发生了什么让对方安心的事一样。
是什么呢？
封卿手下节奏未变，想起自己被系统拉来游戏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脑海的声音——
如果这个神秘声音可以随意出现在别人脑海里，那对方的行为是不是就可以解释为她跟那个神秘声音做了某种秘密交易？
是什么交易呢？
封卿唇角勾起一丝淡笑，很快就隐匿不见。
但那一霎那的风华，足以让任何人心生震撼。
宁凌近乎贪婪地望着封卿，以及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
“……怎么？这个问题不可以回答吗？”
封卿名义上是在问系统，实际上却是在进一步刺激大家的反应。
这次，最先给出反应的是韩同。
“他娘的！你们不说劳资来说！”韩同一张嘴就是骂娘，非常符合他鲁莽的人设，“劳资就是为了找到那个臭女人的！找到她劳资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宁凌心里重重一跳，下意识坐得端正了些。
随着这话，脑子里浮现出一副充满血腥的画面。
封卿点头，轻道：“嗯。”
随着韩同打头，剩下有几个人也说了。
语气不大一样，但是意思都差不多——大致就是要找到自己最恨之入骨的那个人，让对方好看。
宁凌充满苦涩地笑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人人喊打。
这时，小二对应的元荏说了一句非常有意思的话：“既然大家都是因为心里有恨才来到这里的，那么，拉我们来的那个自称‘系统’的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大家的讨论为之一顿。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警告！不许打探跟规则无关的内容！”
宁凌嘴角一抽，有些无语——
之前的交流也跟规则无关啊，你确定不是因为想吓唬我才任其发展的？
系统：你知道就好。
宁凌：……你这样会挨打的你信不？
元荏轻笑一声，双手交握，惬意地靠坐在椅背上，并没有因为系统的警告而显得不安。
“哦……其实相比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心中所想，我更想知道的是谁把你造出来的，如果能一起交流番，想来会很有趣呢……呵呵！”
轻快的笑声回荡在大厅当中。
韩同瓮声瓮气地嘀咕：“能造出这么变态玩意儿的东西有什么好交流的！只会鬼鬼祟祟躲在暗处偷窥！要老子见了，见一个剁一个！”
封卿也开口了：“不不不，要剁也要先弄清楚它的来头再剁！”
隐在暗处观察众人的系统突然打了个寒颤——
麻达，有本事去吓唬宿主啊，吓唬我这个无辜的宝宝干什么！
系统不敢再让这群人说下去，赶紧换成甜美女声：：“规则讲解完毕！三秒倒计时之后游戏即将开始！”
“三，二，一。”
随着倒计时开始，宁凌发现自己原本能看透的黑雾又缓缓恢复了之前的浓重，直到看不清对方身形面容。
“请大家抽牌！”
甜美女声说完，大家就发现自己面前各自多了一副卡牌。
宁凌已经提前抽过，不过此时不宜暴露，她还是装模作样地伸手抽了一张——
卡牌在她触到的时候就瞬间消散化为光点，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宁凌翻开一看。
果然毫无惊喜——是平民。
而剩下的人也纷纷抽好自己的牌，等待着甜美女声开启下一步。
待大家都选好身份牌。
甜美女声又等了几秒，这才轻声道：“第一天，天黑请闭眼。”
在场八人纷纷闭眼，其实闭不闭都差不多的，反正有黑雾屏蔽视线。
不过大家还是按规则所说的，下意识全部闭上了眼——谁知道这个系统会不会因为你没有闭眼而判定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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