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徐倩心里有些慌,宁凌脸上的表情太可怕了,就跟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样。
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站到儿子跟他的几个跟班中间,心里这才稍微镇定一点。
抬起保养得很好的手指,徐倩不客气地点着宁凌:“今天这事儿你要想了呢,就两点:一,向我们赔礼道歉!二,我孩子被打成这样,怎么着也要两万的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宁凌夹着几块脏兮兮的糕点站在她面前,唇角勾起一丝笑:“还有呢?一次说完呗!”
徐倩愣了愣,这小姑娘莫不是被吓疯了?
这样一想她心里底气又足了,横着脸故作大度地道:“我儿子说你们做出来的东西脏,所以两件事:一,这甜品屋今天必须得给我关了!二,那什么大赛你们主动退出,我就饶了你们!否则有你们好看!要知道我老公可是……呜呜!”
宁凌脸上表情没变,仍是那样淡淡的笑容,手上却是毫不客气,将那几块脏掉的糕点一股脑儿地塞了对方那大开大合的嘴里。
徐倩快恶心死了!
她哪里知道这小姑娘竟然是个狠人,说动手就动手!
一时不妨,那沾着痰液的糕点一下子全进了嘴巴里,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啊啊!”
她越叫,宁凌塞得越快。
混乱中,她只好憋屈地闭了嘴,那几块脏兮兮的糕点也趁机被宁凌一点不落塞进了她肚子里。
陈冬冬也惊呆了,如果说他自己是孩子霸王。那他妈就是家长霸王,别看他妈现在胖得走路都喘,当年没结婚的时候可曾经是女子散打冠军来的!
往常他妈出战,别人要么出场就先亏在气势上。
实在有那么一两个气势上走运,最终也会败在武力上。
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瘦瘦弱弱的院长,竟然那么大力气!
就一只手,就把徐倩摁在那里任人宰割!
宁凌掏出手机按下报警电话——
徐倩狼狈地“呸呸”连声,快气疯了!
她竟然还敢报警?!
然而要让她再开口阻止对方,她却是不敢的,因为宁凌另一只手可还拎着几块没塞完的糕点呢!
在场还没来得及走的人万万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来个这样的大反转。
看向宁凌的目光个个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不过没有一个同情徐倩母子的。
宁凌晃晃手里脏不拉叽的糕点。
吓得徐倩又是一阵后退,在她身后,以陈冬冬为首的一群小霸王已经吓到呆滞了。有那么一两个理智有残存的想溜,却被顾飞往后一站,挡住了去路。
“现在冷静了?冷静了就等警察来了好好聊聊吧。”
徐倩狼狈极了,整个人就跟被揉过的腌咸菜一样,皱巴巴,又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她有点打退堂鼓,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
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理念,她梗着脖子嘴硬:“好!就让警察过来评评!这年头打人还有理了!”
对于她这样的嘴炮,宁凌理都不想理。
徐倩原地气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忘了个事。
掏出电话‘哔哔哔’按出个号码:“喂?老公啊,你老婆孩子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哪儿?就百花对面那个春华孤儿院!对!就是这里面几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欺负了我们!你快点过来!”
“还有!那个春华也要报名参加手工竞赛!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加吗?禁了她的资格!都是些捡破烂的叫花子!别给我们宝宝带来什么病菌!”
陈比小二粗了不知多少圈宝宝冬冬一听到他妈的电话,顿时神气起来。
昂着头嘚瑟:“哼!这下你们完了!我爸出面,你们绝对完了!”
说完,他本来还想上前踹小二一脚以表气势的。
但看了看宁凌,终究没敢上前,只敢扭过头小小地呸了一声,远远地避开了柜台的位置。
——他实在没勇气再瞄准糕点了。
与此同时,宁凌听到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叮!强制触发支线任务:获得陈学峰支持参加手工大赛,并取得冠军!任务奖励:神秘的手套X1;失败惩罚:特殊评委恶感+10!”
宁凌:???
陈学峰是个什么鬼?为什么要拿到他的支持?
刚刚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人群中的苏老太跟小余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帮忙。
苏老太动作最快,在徐倩还没反应过来找外援之前,她就已经打电话给自家老头子还有孙子齐云了。
她认识徐倩,当初还是她撮合的陈学峰跟徐倩两口子。
当初挺爽朗仗义的一个女孩儿,结了婚突然就长成这样,她感觉非常糟心,这些年就渐渐断了联系。不过老头子因为工作的关系,跟陈学峰还是常有联系。
小余虽然不认识徐倩,但她的工作很多都会跟教育局那边交道。
‘耳朵陈’的传闻在那边火得很——
传说他老婆非常厉害,堪比母夜叉转世,老婆指东他绝对不敢瞄西。
‘耳朵陈’是大家暗地里给陈学峰起的绰号。
陈学峰这个人,工作能力非常突出,不然也不可能在他老婆这么多年孜孜不倦的拖后腿里做到副局的高位。
其实大家都挺为‘耳朵陈’惋惜的,要不是有这么个拖后腿的家属,他绝对不止现在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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