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坏了。”
瑶光没说话。
苏水玉又继续道：“瑶光瑶光，你在人间的时候有没有喝过？味道好喝吗？我娘亲不让我喝酒，说是带坏小孩。”
瑶光淡淡道：“不好喝。”
她也没喝过。
苏水玉这才结束了叨叨叨的话题。
“桃花岛真好看。”苏水玉两手抓着树藤，树藤上被包裹着一层温软的皮毛，是特意用来拉秋千用的，这样也不会磨手。
“我觉得鱼宫里面好是好，但是有些冷清。”
“瑶光，将来你可以留在鱼宫吗？能跟我做伴吗？我很喜欢你。”
慕容瑶光闻言，手下的力气有些卸了几秒，但随后照常推秋千。
“不会。”
“为什么呀？”
苏水玉回过头，“你不喜欢鱼宫吗？”
“那里不是我的家。”
苏水玉一下从秋千上蹦了下来。
不小心被磨蹭的有些发红的脚踝，嘶了一声。
瑶光蹲下身将她的鞋子脱下来，让她坐在秋千上。
苏水玉的脚生的极其精致玲珑小巧，如美玉般的皮肤现在上面红了一片，脚踝微微肿着，要是在被人掐上一掐，可能还会陡然生出几分残暴的凌虐感。
“你不舒服怎么不说？”
苏水玉小声说：“怕你们觉得我娇气。”
瑶光微微扯了扯唇角，半笑不笑道：“人鱼本来就是娇怯的，这是你的本能，不要去抗拒本能，要学会适应到逐渐接受本能，也许我们都愿意照顾你呢。”
“真的吗？”苏水玉歪着头，澄澈的眼神中透露出三分不确定，“娘亲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对你无缘无故的好，她让我牢牢的记住。”
“你娘亲……”瑶光声音顿了下，“她可能就跟寻常的人鱼不太一样。”
苏水玉只知道娘亲很厉害，很温柔，但具体苏窕做过什么，她是不知道的。
“她独立独行，不需要其他妖保护，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了人间，还带回来了一个夫君，夫君对她很好，也不是青龙，这样一来，人鱼的选择更多了。”
苏水玉啊了一下，没有很明白。
“父亲那他在人间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知道。”
“嘶——”
苏水玉轻轻叫了下。
“忍着点。”瑶光说，“我给你上了点药，刚开始可能有点疼。”
苏水玉点头。
她将目光从脚下放到远处，有些惆怅。
“我许久都没见到娘亲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想我。”
瑶光在给她上药时，不小心碰到了她温温软软的皮肤，随后克制的收了回来。
她知道南春的皮肤很娇嫩，也特别敏感，而且是在脚下这种部位。
在人间，女子是不能随便让人看见脚的。
有种说法是，看见了之后就得跟她成亲，跟她相夫教子。
她刹那间突然想到了南春身披着红嫁衣，头上戴着各种漂亮又珍贵的簪子，目光柔和又温暖，徐徐看过来朝着她弯着秀气的眉眼一笑。
羞涩中带着几分女儿般的纯真可爱。
“南春。”慕容瑶光叫她的名字。
“怎么啦？”
“以后不要随便把脚露出来给别人看。”
“为什么呢？”
慕容瑶光低垂着眼睫，声音竟然带上了一分些许的温柔：“我说不能看就不能让人家看。”
苏水玉惊讶的睁大眼。
慕容瑶光咽了咽口水，自下而上的伸出手将那双明亮的眼眸给轻轻遮住。
她能感受到南春的细软睫毛正轻轻的扫着她的手心，呼出的炙热的空气融化成水雾喷在她有些粗糙的虎口、指腹以及像是透过了她的皮肤与鲜血汇聚，每一丝丝的脉络冲到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遍体生温。
痒痒的。
又暖暖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苏水玉也非常爽快的说好。
她向来不擅长拒绝别人。
而且，还是她抱有好感的人。只是：
“那娘亲还可以看吗？”
瑶光轻咳，将手中的鞋子给她慢慢的套上，注意到没有触她的皮肤，“除了娘亲和父亲，其他妖，不管是男妖女妖，都不能随便让他们看。”
“好。”
慕容瑶光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