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在意料之外的。
唐悦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不是的。”
她知道周昌觉在给她安排身份的时候肯定是留了心眼的,只是没想到跟她上辈子的情况竟然有惊人的相似。
她上辈子有父母,但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后来取了个后妈就对她更加冷漠,变得难以接近,冷酷无情,后妈带了儿子过来,因为这些她差点没上成大学,还明里暗里的撺掇着她和父亲的关系。父亲在她亲生母亲在生的时候就和她关系不好,有时喝醉了醉的认不清人就开始动辄打骂,母亲去世得早与他不无关系,只是他至少还顾忌着唐悦是他的亲生骨肉,多数时间并不动手,而是用语言来羞辱、辱骂她。
跟死了没两样。
她看到北姜家庭和谐,父母关系融洽,心头大震。她没见过如胶似漆的父母,童年的时候只有母亲麻木的脸庞和哭泣的泪痕,有时从梦里惊醒,发现她妈眼神阴狠的掐着她的脖子,似乎就想这么硬生生的把自己女儿给掐断气。
“悦悦……”她痛楚道,“别怪妈妈,妈妈真的很难受,难受让你生活在了这么一个家里,妈妈还没能力保护你。”
小姑娘的力气小,双手双脚挣扎起来仿佛爆发了般,求生欲非常明显,她涨红着脸,睁大双眼流着泪看着自己母亲。
她母亲一个病弱的女人,此时力气却极大,看着小唐悦的挣扎逐渐开始小了起来,她的脸色青白中透着难受和哀伤。
女人默默流着泪,盯着她看了许久,看到唐悦实在是呼吸不上来了,愣了下,松了手。
唐悦顿时捂着脖子发出巨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把肺给咳出来。
她蜷缩着身体,惊恐的看着生养自己的母亲。
母亲愣愣的盯着她好一会儿,才柔声道:“悦悦别怕,是妈妈不对,我生了你,是想让你好好活下来的。”
之后那几天上学,唐悦穿着高领的衬衣把脖颈上的淤青给遮住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受了什么刺激,再遭受一次毒打时居然敢反抗了,她拿着板凳狠狠的把对方腿砸断了。
唐悦还是在别人口中听说的,说她母亲真不要脸,敢打自己男人。
但她却觉得那时的母亲真的很勇敢、伟大,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妈妈。
她爸治好了腿已经是一年以后了,只是有点瘸,走路一拐一拐的,高一节矮一节,要出门工作已经不可能了。
家里为了给他治腿差点倾家荡产。
极力保证了唐悦上学的钱以后,她自己一个人去了工地上,她力气大,一个人做两份工,做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
出事了。
她倒在了工地上,昏迷三个小时后没救得回来。
工地给他家赔了一大笔钱。
唐悦爸拿着大半的钱续了弦。
而她拿着剩下的十分之一,上了高中。
熟悉又温暖的拥抱仿佛是浮萍中的救命稻草,唐悦要死死的用力抱着她才不至于自己哭出声来。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北姜面前哭鼻子了,她也就压抑自己,放肆的哭出来,将自己所有的委屈通通都给发泄在北姜的肩头。
北姜肩头毛衣湿了一大片,她用手轻轻拍着唐悦的后背,极轻极轻的抚慰着:“乖,没事了,都过去了。”
唐悦听到这句话后,哭得更厉害了。
真好,现在能够有一个人,放任她的任性和委屈,自卑,能够在她难受的时候借一个不算宽厚的胸膛给她。
这就够了。
唐悦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推了北姜一下。
“我好了。”
她声音有些嘶哑,“谢谢。”
北姜温柔道:“没关系。”
她将目光放在唐悦哭红的鼻子和眼眶上,微微笑了下,“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被苏苏看到了肯定会笑话你。”
唐悦跺了跺脚:“她不会!”
“对对对,她不会。”
北姜牵着她的手,温声道:“那,现在好些了吗?”
唐悦揉了揉眼,带着鼻音的声音嗯了下。
“我这是喜极而泣!”
“对对对,喜极而泣。”
唐悦:“……”心中更憋屈了。
哭出来之后总比埋在心里好,也有正当的理由,她所以才能毫无芥蒂的对着北姜哭。
还好,还好北姜并不觉得她是个麻烦。
还对她这么好。
唐悦吸了吸鼻子,用眼角的余光看北姜。
北姜嘴角淡淡的,肩头的湿迹在夜色下一片暗沉。
她有些不好意思:“冷不冷?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没事。”北姜牵着她正准备往前去,突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
“北姜!”
有点熟悉。
低沉、喑哑、磁性、喜悦,又带着属于男性的特有的荷尔蒙从身后席卷包裹着两人。
北姜脚下一顿,略带惊讶的转过头:“乔震?你怎么在这?”
唐悦:“?”
她也随着北姜的转身转了过去。
远处一个人由远及近迅速跑上前来,穿着纤薄的衬衣,脖子上搭着一条白毛巾,额头上沁出密密的汗水,从他棱角分明、英俊帅气的侧脸掉了下来,渗透进绵软的衣料中,能看出他极为自傲的身材,正突显着作为男人的骄傲。他喜形于色,在北姜面前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我跑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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