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麻,痒痒的。
钟睿自回来后便一动不动地守在钟夫人的治疗床旁,身上皮开肉绽,手腕白骨森森,他却不管不顾,任他人怎么劝都不理会。
最后江寒陌看不下去,让斑鸠将他一手刀打晕,放到了治疗床上。
钱多多被他母亲揪着耳朵回了家。
斑鸠见没有空闲的治疗床可躺,找了个桌子底钻进去打盹,也不知哪里来的“良好”习惯。
凯尔顶着无数人打量的视线,目光沉沉地盯着不远处的战局。
他在等待一个结果,局势将他一直寻觅渴求的东西拱手送到了他的面前。已经到了这一步,克劳德必输无疑,无论生死,父皇都不可能把皇位再交给他。
只差那么一点……就一点。
他回头,略过各色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了一眼室内,在江寒陌的睡颜上停顿了几秒,眼里浮现出一丝暖意,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般。
再次回过头,已经只剩下一身冷漠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