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稿,叫女先儿们串成曲子,就可说书唱曲了。唉,奉纯公主死后,她那群小戏子不知都去哪儿了。”
老郡主连骂人都能骂得辞藻华丽,何况是正经写文呢?这篇文经她润色后,果然美味得多了,薛娘子、张师姐和宋李两人看的时候都落泪了。
老郡主还给文起了个一听就凄美中透着狗血的名字,叫《桐花女泣血传》。
大周女先儿说书,与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说法不同,女先儿说书是两人配合,一人面前放着一面立架,架上是面盆大小的书鼓,边敲边唱,另一人或用琵琶,或萧管,或琴瑟,或牙板与之相合,一人唱一段,唱词大多是七言一句,四句一段。
与老郡主相熟的那两个女先儿,一个叫王玲娟,一个叫冯慧娘,都是京中名角,文化素养比瑶光高了不知多少,而且专业。
她们一看文稿就道:“老观主高才!这编成书来说,定能红遍京师。”
她们将童小姐这段故事改换时代背景,人物姓名隐去,结尾改成忠仆感动神明,复仇成功,薄情郎金公子乘舟落水嗝屁了,桐小姐变成了桐花之神。
怎么爽怎么来,大快人心。
瑶光付了女先儿们一个月的钱,老郡主又加了一倍给她们做奖金,叫她们俩住在退思居,每天到碧水江汀说书,先说一个月的。
有张师姐做宣传,山上女冠们一天之内都知道了碧水江汀请了女先儿长期站场,说的还是新编的书,纷纷来听。碧水江汀又热闹起来,卖了挺多点心茶水的。
当桐花女的故事从梨溪山传到京城的时候,从七月初就离京的端王,终于也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