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很友好,后来总有人在背后说她是没人要的孤儿,最后有闲得发慌的人在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中找到了所谓的‘真相’,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家伙放火烧死了父母,然后用父母的遗产过日子,是不是恶毒了点啊,还那么小呢,社会上没有人管吗,少管所为什么不抓走她啊?
她再次搬家,最终来到现在居住的H市,她已经更换了两个地方了。
她接受了心理医生的治疗,每天都在吃药,心理医生的谈话治疗对她完全没有作用,药物也只是起到了抑制的效果,即便如此,也可以让她在吃完药之后维持正常人的姿态。
她刻意锻炼之后,吃了药就不再对接触陌生人抱有抵触心理。
于是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但这一切的平静,都在今天被打乱了。
忽然,一只手用力抓住了林时茶的手腕,她恍惚间抬起头去看,历雪宁用力抓着她的手腕,脸颊都憋红了,满脸慌张和惊恐,痛苦的情绪在她眼眸中蔓延开来,“茶茶,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们怎么办,爱你的人有很多啊!这个世界还是很温暖很友好的,你一定可以变得正常的,我们大家都陪在你的身边——”
只可惜历雪宁终究是个女孩子,也拉不住林时茶,可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话都没说完就直接被林时茶给带了下去。
关键时刻,历雪宁用力翻滚身子,双手抱着林时茶将她护在怀中,自己背部朝下。
整间医院被惊动。
简盛予等三人赶到的时候,历雪宁正陷入了昏迷,据说是从三楼坠落,她嘴角都有鲜血,纪沐尧在庆幸,幸好住院病房是在三楼,而不是更高的楼层。
林时茶虽然受伤,但人没有太大的事情,她扑在历雪宁身上痛哭不止,,不知道历雪宁昏迷之前跟她说了什么,林时茶整个人惊慌不已,好像被人抛弃,自己一个人置身无比陌生可怕的环境,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和害怕,以至于她在发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是很奇怪的吧,她一边恨着历雪宁,另一边却也在爱着她依赖着她。
救护人员来到现场,她跪坐在地上推着她们,“快救她,快救救她!”她的声音尖锐又带着颤音。
简盛予只觉得心疼,“茶茶,你别着急,历雪宁一定会没事的,你先起来看看你有没有哪里受……”
话没有说完,只见林时茶躲开他的手,“别碰我。”她颤了一下,连连后退,但是怎么退都没有找到一个确切的让她能够感到安全的地方,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简盛予,跟着救护人员跑开了。
简盛予缩回手指,慢慢放在身体一侧,表情暗沉。
纪沐尧已经跟了上去,南寻拍了拍简盛予的肩膀,“这很正常,你别多想,她只是不喜欢别人碰她,也不会主动碰别人,现在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现在的她。”
简盛予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南寻,“放你/妈的屁。”说完翻了个白眼,跟上了纪沐尧。
南寻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
急救手术室外,简盛予三个人坐在林时茶对面的椅子上,充分给了她自己跟自己相处的时间,没有过去冒犯她。
南寻的声音始终很温和,从容不迫的:“你别着急,历雪宁一定会没事的,楼层并不是特别高,而且楼下是柔软泥土和草坪。”
林时茶没有说话,她一直低着头,时不时侧抬起头盯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看会儿,一直没有把眼睛往南寻他们那边看。
不过即使这么说着,纪沐尧还真的松了口气,还好有历雪宁在这里,如果她不在才是麻烦,女洗手间他们三个人都进不去,就算林时茶在洗手间里遇到什么人被刺激到要跳楼,他们也是完全不能看得到的。
林时茶双膝被擦破了皮,这会儿已经高高鼓了起来,想必很疼,可是她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愿意去让护士一声帮忙包扎,简盛予跟护士说明了情况,护士带着医药物品亲自到手术室外帮忙包扎伤口。
三个男生才得以借机靠近林时茶些。
南寻很温和的安抚:“没关系,我们只是关心一下你,想要看看伤口如何,别害怕,我们不碰你。”这句话被不停的提起,林时茶身子才由紧张的警惕僵硬,慢慢变得放松了下来。
护士拿酒精和碘伏清理伤口,这时候是很痛的,林时茶脸都白到了极点,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她不想自己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想别人把眼睛放到她身上。
或者说,她讨厌感受别人的视线。
“真勇敢,不要不要咬到舌头哦,那会更痛的。”护士小姐的声音温柔似水,仿佛见过了这类的病人,她们特别擅长安慰人,只这一句话,就能让林时茶稍微听话下来。
简盛予难免觉得有点吃醋,却也不能说什么。
包扎完伤口,护士把三个男生叫到了一边,“她的情况我了解的差不多了,听说是不想住院治疗,我刚才给她包扎伤口了解到她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起码她其实是会配合大家的的这样就很好办了。”
“她吃了很多年的药都不见好转,停药纾解心灵夜未免不是一个方法,但是以后千万不能想这样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停药,是会出大事的。”
护士的警告让南寻感到羞愧,“我们知道了,是我的错。”
“对待她这类的病人,要用积极的态度相处,多夸奖她,多鼓励她,比如你今天真棒、做的不错一百分、很厉害哦、你好勇敢呀……之类的奖励性的话语,这样多少可以纾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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