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牧然没找她,估计就是因为她爸爸吧?
江鱼舟猜得没错,江明每天提前到公共厕所盯着,发现牧然真的没有再出现,他才稍微安心了下来。
转眼之间,又到了报名的时候了了。
年初七,绵绵春雨丝丝不断地飘扬着,整个世界都是潮湿的,天空一直呈灰色,虽然温度上升了不少,万物开始苏醒,但这天气实是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一中的校园热闹了起来,树木的叶子绿油油的,一些光秃秃的树木也开始吐露新芽。
一个寒假未见的同学们报了名后,在校园嬉戏打闹。
江鱼舟报了名,她看到了很多同班同学,却唯独没有看到牧然。
“何名!”江鱼舟在人群中找到了何名,他和牧然比较熟,问他可能靠谱一些。
何名看到站在树荫下的江鱼舟,便冒着毛毛细雨跑过去。
来到江鱼舟跟前后,他将套在脑袋的红色运动服帽子扯下来,露出了那张可爱的娃娃脸,“鱼舟,你看到牧哥了吗?”
江鱼舟微微一顿,“我也正想问你呢。”
何名惊讶,他又在人群里扫视了好几圈,“我没看到他,其实我除夕那天去找他,也没找着他们家好像没人在家里了。”
“然后我年初一、初二的时候找他,也没见着人。初四去的时候遇到了对面的那个哑巴,哑巴啊啊啊的比划着,我也看不懂什么意思。”一向大大咧咧的何名,居然有点小忧伤,“牧哥一家该不会搬走了吧?”
江鱼舟:“怎么可能呢?他们就是从市里搬回来的。”
“可是我昨天也去找他了,也没见着人。”
江鱼舟的脸色有些泛白,牧然他为什么不来报名?前世的牧然,可是在高三的第一个学期才退学的。
“我们现在去找他吧?”江鱼舟咬着唇,“你带我去他家,好不好?”
何名二话不说同意了。
他的摩托车非常的拉风,江鱼舟坐上去后引起不少同学的关注。
但她顾不上了。
何名开车贼快,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在夏木村公路边的一个有点年月的小区停了下来。
何名带着江鱼舟轻车熟路地来到牧然家门口,按门铃,足足按了几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江鱼舟鼓起勇气去隔壁敲门,结果有个小姑娘告诉她,牧然带着牧奶奶在除夕夜就离开了。
高二下半学期开学了。
上课一周了,牧然没有出现。
鲁淮坤对于牧然的消失也非常惋惜,他一天都往牧家打上好几个电话,可依旧无人接听。
黄浅薇发现江鱼舟的情绪特别的低落,只能时不时安慰她几句,说牧然一定会回来的。
不少同学都来找江鱼舟,下意识地东捱西问,都想知道牧然到底去哪里了。
这些同学都被牧然指点过的,当无法打听到他的消息后,都沉默着离开了。
老师们开始疯狂地布置作业,大家的作业多得不行,再也没有时间去伤感了。
江鱼舟越发的沉默,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刷题,偶然对着牧然的座位发呆。
开学了一个月,依旧没有牧然的消息。
有开发商到春石村来谈征收房子、地皮的事了。
这件事的时间点跟前世的一样的,但是为什么偏偏牧然消失的时间却提前了半年?
江鱼舟想不明白了。
短短一个月,春石村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村民都同意征地,因为补贴实在是可观。
江鱼舟家里的房子仅仅80平方,还有七分的地,就分了一套50平方的房子、一个春石村开发后的20平门面外加一百万。
这个钱在当时真的非常不错了。
江鱼舟虽然知道以后房价会涨,江家的地留着可能会更好,但是有人干涉了,大部分村民都同意。
江家要是做钉子户,也没讨上什么好处,干脆让父母答应了。
等他们搬到新房子那边之后,就可以用一百万再买附近的地了。
那地虽然偏僻了点,但是会在五六年后发展起来,到时价格也会飙升不少的。
生活、学习在继续,江鱼舟在一天天的等等待中,依旧没等到牧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