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清浅的薄荷柠檬茶的味道,倒是并不难闻。
但,有些重!
谢辛言唇线紧抿,又试着挣扎了几下,最后薄汗湿透里衣,仍然没有推开沈慕辞,干脆破罐子破摔,躺平任由沈慕辞像只小奶狗似的在她怀里撒娇哼唧,过了半个多小时后,谢辛言的胳膊都快被沈慕辞压得僵麻掉了,沈慕辞终于睡沉了过去,呼吸声逐渐平稳规律起来。
谢辛言脑仁儿涨疼得厉害,抬头捏了捏鼻梁骨,刚想伸手掀开沈慕辞,只听“咔嚓”一声,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填拿着房卡走进来,见状,目瞪口呆,大惊失色,简直要哭出来,“辛言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谢辛言脸色不是很好看,咬牙切齿道:“快过来帮忙!”
“哦哦哦!”江填回过神儿来,连忙跑上前,帮谢辛言把压在她身上的沈慕辞移开后,又听谢辛言简单几句话讲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江填捂着脸,尴尬窘迫地连连向谢辛言道歉。
“沈慕辞交给你,我先走了!”谢辛言活动了几下又僵又酸又麻的手臂,拎起包,转身往房间外走去,江填连忙跟上去,搓着手指,毕恭毕敬道:“辛言姐,今晚我们辞辞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送您出去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过来时,看到酒店外面突然有好多狗仔!”
酒店外面突然有好多狗仔?
谢辛言微微皱眉,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太好的念头,但是那个念头消失得太快,还不等谢辛言反应过来,转瞬即逝。
“不用了,宋博在酒店外面等我,你照顾沈慕辞吧!”谢辛言顿住脚步,扭头看了沈慕辞一眼,说道:“他醉得厉害,去给他煮碗醒酒汤吧,否则明天早晨醒过来会头疼!”
谢辛言离开后,江填担心会吵到沈慕辞睡觉,没有直接给前台打酒店的内线电话要醒酒汤,而是亲自去前台跑了一趟。
安静空荡的房间里,沈慕辞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明冷峻,并没有丝毫喝醉酒的样子。
沈慕辞抬手拿起床头边的手机,播出某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沈慕辞没有说话,对方语气恭敬地说道:“沈少,您交待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嗯!”沈慕辞垂眉,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另外,顾北堂那边,也是时候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