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萋喜欢蒋清渠吧?他们俩为什么不说清楚,说清楚不就没事了?”沈离经往他身边靠了靠,一只手去抓他的袖子,被闻人宴的精准的抓住,揉了揉她的指尖。
闻人宴语气淡淡的:“各有自己的傲气,谁都不愿开口,庸人自扰罢了。”
她眯了眯眼,笑起来像只狡黠的猫。
“那你呢,你有这样过吗?”
闻人宴认真想了想:“有过。”
紧接着又答:“但是现在不会了,在你面前,其他都是轻的。”
傲气也好,规矩也好,等见到了她,其余的都可以摆一边。只有失去一次才知道那些虚无缥缈的是多么无趣,只有紧握的手才是真实。
对闻人宴而言,沈离经是黑白天地中忽而飞过的一只彩蝶,在他记忆中划过浓墨重彩的一笔。日夜辗转难以忘怀,只让她的身形轮廓更加清晰刻骨。终于有一天,这只彩蝶又停在了他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