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锦凳上。
“哎……哎!爷您扔我的书干什么呀?”
胤禛也不理她,干脆脱了衣裳陪着她一起躺下,将人揽进怀里。
夏季本就闷热,她又许久没有擦洗,生怕胤禛在她身上闻见味儿,忙将人推得远远地。
“爷,您离我这么近也不怕熏着。”
她自己有时候闻见还有些嫌弃呢,更何况是胤禛这么挑剔的人。
胤禛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忽然笑出了声。
“我可算是知道隆科多为何会对李四儿那般了。”
年世兰觉得自从生了孩子脑子就有些不够用,不然为何四爷说的话分开她都能认识,可是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只是她也没在这上头过多纠结,感叹了一番后便枕着胤禛的手臂沉沉的睡去。
胤禛有些睡不着,睁着眼睛盯着床幔,一直考虑着该给年羹尧在京城里安排个什么官职才好。
这一想就想到后半夜,苏培盛来叫起的时候,他不过刚刚才睡下。
等下了朝,他刚想回府,不想却被隆科多从后头叫住。
“老四,你停一下。”
胤禛本不愿同他过多牵扯,谁知道却被人从后头攥住了袖子,没法子只能回头,冲着隆科多点了点头。
“舅舅。”
不管怎么着,先皇后与他有养育之恩,若是连声舅舅都不喊,只怕明天皇上的案上都将是弹劾他的奏折。
“找个地方,我有话同你说。”
“舅舅若有事就在这里说吧,我回府还有些事情。”
“不就是照顾你府里那个侧妃嘛,我说老四,这女人就不能太惯着!”
“比不得舅舅一片痴心。”
要说胤禛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一句话就叫隆科多怏怏的闭上了嘴。
“舅舅若没事,我就先走一步。”
“哎……哎……谁说没事了,我找你真有事!”
说罢也不顾别人再看,伸手就揽住了胤禛的胳膊,让他想甩都甩不开。
“走吧,去你车上说。”
等到两人上了车,隆科多才说明了来意。
原是李四儿被圣上杖责之后,没有将养好就逃了出去,身上那处留了疤痕,因着知道胤禛同叶老关系亲近,所以才特地来请他帮着寻寻叶老。
“舅舅这话可真是难为我了,叶老本就是淡泊的性子,此刻他去了何处,我又哪里知道,太医院的太医这么多,哪个不是精通歧黄之术?”
“我去问了,没一个有法子的,若不然,我也不会求你。”
“请恕我无能为力。”
“你若能帮我这次,我就去圣上那里为年家求求情还不行吗?”
胤禛看着隆科多,目光渐渐转冷。
“舅舅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说皇阿玛是那昏庸之人,轻易就能被人说动吗?”
138:规矩
隆科多也叫胤禛激出了火气,转身拂袖而去。
胤禛本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谁知道没过两天隆科多竟带着李四儿大摇大摆的登了雍王府的门。
他去时胤禛正在外头同年羹尧商量正事,王妃在府里接到信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隆大人带着谁来了?”
“说是他的夫人,可奴婢瞧着眼生,许是那位吧。”
王妃听了,不由冷哼。
“这是什么意思,趁着主子爷不在家来为难我来了?还想我一个王妃去屈尊降贵的去招呼她一个侍妾不成?你就说我病了!”
元蕊得了吩咐,自然是去前头传了话。
隆科多本就是个混不吝,自己不尊礼法宠妾灭妻,却想着让别人都能高看李四儿一眼。
可他也不想想,乌拉那拉氏可是圣上赐婚,堂堂雍王府的王妃,又怎么会同那些求他办事的官员夫人一样处处捧着李四儿?
眼看着王妃那里落了他的面子,隆科多正想发火,却被李四儿从后头轻轻攥住。
“爷,既然王妃没有空,叫年侧妃来也是一样的。”
元蕊听了,内心嗤笑,想也没想便开了口。
“年侧妃刚刚产下六阿哥,眼下还没出月子,怕是也不行。”
李四儿听了,面上的笑便挂了下去,站起身子冲着元蕊就是一巴掌扇下去。
元蕊自小就在王妃身边伺候,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时间竟楞在那里忘了反应。
隆科多见状更加不喜,上去补了一脚,直接把人踹出老远。
这一脚险些去了元蕊半条命,她在地上挣扎了许久都没站起来。
王妃那里迟迟等不到元蕊,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扶着元芬的手准备去前院看看,谁知半路就碰到从外头刚刚归来的胤禛。
“给主子爷请安。”
胤禛见了她,本不想理,只是看着她面色焦急,生怕府里出了事,便问了一句。
“你急匆匆的所谓何事?”
王妃这会儿算是找到了主心骨,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交代清楚。
胤禛听了,面色黑沉,手掌紧紧地攥着。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听信儿吧,我去前头看看。”
王妃这才放下心,由元芬扶着回了正院。
胤禛带着苏培盛一路疾行,还没等进会客厅就看见门槛那正躺着一人,苏培盛平时同正院的接触多,一眼便认出了元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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