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被胤禛突然的表白羞红了脸,但到底理智尚存,将被子掀开露出一个红红的小脸蛋,反驳道:“你这府里头各色的美人,环肥燕瘦的都是你好运碰着的?”
胤禛知道小丫头这是醋了,若是换个人说这话他定会觉得她没有容人之量,可是那人变成了年世兰,他就觉得心里忍不住泛甜:“她们都不及你。”
年世兰被胤禛这几句话甜的晕晕乎乎的,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人家的怀里了,瞧着姿势,应该是她自己主动的……
年世兰心想完了,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大清朝,她居然做出这么轻浮的举动来。
“那个……我平常不这样的,我这是不小心。”
“哦,所以糯糯是不小心爬到我的怀里,又不小心搂住我的脖子?接下来,你准备不小心的做点什么?”
年世兰被胤禛揶揄的狠了,想都没想就伸手朝着胤禛腰间的软肉袭去。胤禛不防她这一招,痛呼出声。正巧被进来传膳的苏培盛瞧了个正着,吓得他屁滚尿流的跑出去,连拂尘跑丢了都不知道。
年世兰这才感觉到自己闯祸了,毕竟自己刚刚掐着的,可是尊贵的雍亲王,未来的大清之主。
“我刚刚……是不是犯错了?”
胤禛瞧着小姑娘脸上不安的神情,存心想逗弄她一番:“年氏,你刚刚可是犯了大忌讳,我是你的夫君,夫就是你的天,你刚刚差点把天给捅出个窟窿来。”
年世兰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当下心里的不安更重,又觉得自己当真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跟着流下来了。
“明明是……明明是你欺负我。”
胤禛看着小姑娘哭红的双眼,心疼的不得了,当下就想把人往怀里楼,却被年世兰挣脱开,直往墙角钻,钻着钻着身上的亵衣松了,亵裤也褪了半截,胤禛瞧了只觉得血气上涌,哪里还记得哄人,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
外头的苏培盛正抹着额上的冷汗叹气,却听得屋子里头传来年主子断断续续的抽噎声,那响了半宿的拔步床也跟着“吱呀吱呀”的摇起来,当下真是觉得十分庆幸,庆幸不是这个时候进去……
年世兰整个身子被撞的东倒西歪,脑子里头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身上就像是趴着个火炉,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只能不停的沉沦、沉沦……
等到这番云雨初歇,外头的天色早就暗了下来,年世兰整个人枕在胤禛的胳膊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她的肚子不争气,“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扰得她忍不住皱起眉来,而被她喂饱的男人此刻心情大好,哑着嗓子吩咐苏培盛备水。
浴室里头热气匍匐,胤禛亲自抱着年世兰将她放进浴桶里,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给她擦洗,就连春浓在旁边想搭把手,都被他给撵了出去,让她去膳房传晚膳。
年世兰毫无知觉的洗了个澡,又被人放到床上,耳边仿佛有人在轻声说些什么,只是那人声音太小,她什么都没听清,若是她听清了只怕又要脸红了,因为那句话出自四爷口中的话流氓至极。他说
“真想死在你的身上。”
015:罚跪
次日,照旧是辰时被叫起,去往正院给王妃请安,一进了花厅就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嫉恨有之、轻蔑有之、甚至还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李氏坐在她对面不住地冷哼,接连给她抛了几个白眼。
等到王妃落座首位,气氛更是悄然绷紧“年氏,你可知罪?”
年世兰听到王妃突然间点到自己,还有些迷惘,直觉的就摇了摇头,这下王妃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白日宣淫,净把爷往你的塌上领,你好歹也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出身,怎么竟学些狐媚子的手段!”
年世兰这才知道是因为昨儿个晌午四爷的胡闹被迁怒了,她心里委屈的不行,嘴上也就跟着说了出来
“明明是主子爷胡闹,我还觉得委屈呢。”
她这话一出,整个花厅都静的出奇,只能听到上头王妃的粗喘声,这是叫她给气的
“年氏,你大胆!竟敢编排起主子爷的不是了!你给我出去跪着,跪满一个时辰滚去你的锦绣阁闭门思过!”
年世兰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春浓悄悄的拉了一把,王妃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得了指示,像提小鸡崽一样把年世兰提溜起来往外走,然后一把把她摔在地上,年世兰不防,这一下狠狠的摔在青石板上,低头一看自己新制的衣裙也污了,手掌也被磨破了,正往外头渗血。
花厅里的气氛倒是因为年世兰这一跪缓和了不少,尤其是李氏,更是笑得格外开怀
“王妃姐姐这次,可算是办了件大好事。就是姐姐心软,处罚太轻了些。”
王妃听得内心嗤笑,她就知道这李氏也没存什么好心!这一个时辰是可是她思索了一夜的结果,轻了起不到震慑众人的效果,重了显得她刻薄不容人,外头的日头正毒辣,可有的年氏苦头吃。
春浓本就站在年世兰身后,年世兰一跪她也跟着跪下,拿着自己的帕子给年世兰扇风,就看到不过一会子功夫,年世兰面色就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更是不要命的往下掉,整个身子都摇摇欲坠,像个被断了翅膀的蝴蝶……
年世兰不知道原主的身体状况,可是春浓作为她的贴身奴婢却知道她家小姐从胎里就带着不足之症,这些年年夫人为了年世兰的身体操碎了心,好不容易把小姐的身体养好了些,这一跪,怕是要前功尽弃了。
果然,年世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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