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发间那玉制的虎头簪,她不清楚孙权对这簪子到底有何执念,终日让她戴着。
归返江东再容不得耽搁,侍从们也备好了车马。
当孙权和步遥从馆驿中走出时,众侍从先恭敬地对孙权道了声主公。
步遥早已习惯了这套流程。
侍从们道完主公后,定会有意地避开视线,不敢去看她。
步遥随着孙权停下了脚步,见其对侍从颔首示意,只听见那些侍从又恭敬地道了句:“主母。”
步遥一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孙权转首,睨了她一眼,步遥这才反应了过来,也装模作样的点了几下脑袋。
走到马车前这一路,她的脚底就像踩着棉花似的,无甚实感。
孙权先上了马车,冲她伸出了手,小心地将她搀进了里面。
直到她落坐于内,头脑还是有些发懵,她转首看向了孙权,却见他也噙着笑意,看向了她。
步遥的唇瓣微启了启,不知该同他讲些什么。
孙权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勾至了耳后,眸中蕴着的笑意愈深:“夫人,随为夫回去准备婚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