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睡得正香时,却觉身上愈来愈沉。
好像有个重物,压在了她身上似得。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压力过大,鬼压床了。
再然后,她发现,不是鬼压床。
她的嘴,竟被某个偷袭的狗男人给啃了!
“你几月前,不是说孤不行了吗?今日试试,孤还行不行。”
“……”
*
步遥醒转后,孙权仍在那一隅榻上,呼吸沉沉。
她回眸看向了他,觉得他此时的睡颜,看着很是柔和,完全没有平日的强势一面。
狗男人的睡姿,却是要比她强上不少。
步遥转回首,坐在榻侧,双腿有些酸软,她回想着刚刚……
刚刚,孙权好像说了一句什么。
有可能是她听错了。
因为她的意识,在那时也已然涣散。
若是她没听错的话,孙权应该说了一句:
好爱你。
不可能,应该是听错了。
步遥摇首,没再多想。从榻上艰难地起身后,想要去寻紫荆备水沐浴。
刚要迈出寝房,她就顿住了脚步。
孙权又说了一句话。
虽然是梦呓,声音极小,但她还是听清了。
“我好爱你。”
步遥心跳一顿。
她转回首看向床榻,孙权仍在安睡着,呼吸均匀平稳。
这话他是说给她的吗?
为何他称的是我,而不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