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绢帕,就被孙权俯身抱了起来,整个人落在了他结实的腿上。
孙权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不顾她躲闪的目光,冷言问道:“为何不听话?”
步遥心中愤懑,怕她一回话,就忍不住骂孙权狗男人。
她选择了闭嘴。
孙权却以为,这个一向柔弱的女子在故意与自己作对,他语气又重了几分,复问道:“孤在问你的话。”
步遥的下巴被捏的生疼,她伸出手,奋力地推着孙权桎梏她的那双手,见力气抵不过,便欲用嘴去咬他的手腕。
孙权怒不可遏,扳着她纤巧精致下巴的手,转而托向了她的后颈。步遥倏然瞪大了双眼,孙权正死死地扣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螓首按向了他的方向。
檀口被肆意搅弄,吻咬着。
舌头被吸吮的生疼,唇瓣也有丝丝的血外渗,口中蔓上了腥甜。
她想叫孙权停下,可是却连半字也吐不出,马车一直在上下颠簸着,呼吸渐渐都变得困难。
孙权这么强硬的吻,还是第一次,步遥受不住地呜咽的哭了起来,泪水四溢,蹭在了二人的面上。
孙权这才慢慢松开了怀中的女人,见她精致的鼻尖微红,抑着哭声,像幼猫似的可怜。
他的语气轻了几分,手胡乱地为她抹着泪:“听话,将那些物什都扔了,孤给你买新的。”
“……”
“孤给你买的,绝对要比那些名贵。”
步遥红着眼看着他,还是没有言语。
孙权见她的泪越流越多,有些无措,他停止了为她抹泪的动作,转而从腰间摘下了一块玉佩。
“这是和田玉的,比你兄长给你的那些东西,要名贵数千倍,孤今天就将它赏给你了。”说着,孙权将步遥的指节掰开,将那玉佩塞到了她的手心中。
和田玉冬日触及,便会隐隐生温,由此也叫和田暖玉。
步遥紧了紧手中的暖玉,想着这玉佩至少可以盘两家店,心中便不再觉得那么委屈。
毕竟,孙权可是下了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