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声音打破沉默:“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衍替姜妩说明:“从血迹推断,张青青从房间消失的时候,理应十分平静,可刚才守门的丫鬟却说听到屋里有剧烈的打斗声,还有这两块割口整齐的布料,都与地面血迹显示的迹象背道而驰。”
白芨立刻露出一脸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故意拖长了声音:“这是不是说明,有人作了伪证啊?”
“果然是你们在诬陷我家姑娘!”听雪说得更是直白。
黄玉珍隐忍着怒气,强行争辩:“现在仵作还未到来,谁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说不定只是胡编乱造的。”
听雪也来气了:“你们——”
姜妩阻止了她,手一抬,指向窗外:“其二,这里足有三层楼高,下面又种满了月季花从,月季有刺,若从这里跳下去,必定会被花刺刮伤,而且,这片花丛也必定会遭到破坏。”
“可是,现在这片花丛却是完好无损。”
楚衡一惊,立刻快步走上前往窗外探望出去,果然如姜妩所说的,底下的月季花丛完好无损。
林知微轻咬唇瓣,道:“可……掳人者也有可能是使用轻功进屋,然后将青青带走的。”
“轻功?这不可能。”姜妩挑眉,直接否定了她这一说法,“就算使用轻功,也要有凭借之物才能顺利落地。可是这周围连一棵树也没有。”
“事情发生的时候,应该是最为热闹的时候,刚刚林千金说这扇窗户靠近后院,那么从这里大摇大摆地出去,很大可能会引起院中的宾客的注意。”
众人还在琢磨前一句话,又听姜妩道:“而且,这根绳子根本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这窗台上面……也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
林知微抿了抿唇,道:“姜姑娘,若是你说这话,是为了替自己洗脱罪名,未免也太可笑了。大家都有目共睹,这绳子又怎么不可能……”
姜妩打断道:“你若不信,我们尽管来验证一番。”
“验证?”
楚衡颦起剑眉,声音冷沉:“如何验证?”
27.027撒谎
姜妩抬眸, 迎上他质疑的目光:“很简单,就是让人扮演掳人者将张青青劫走时的情景。”
林知微听罢, 也有些恼怒了:“你说找人扮演便找人扮演,把我们知县府当成了什么?”
“你们是不愿, 还是不敢?”沈衍一语破的。
白芨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啊对啊, 你们不敢吗?莫非你们作贼心虚不成?”
黄玉珍被他这么一激, 头脑发热,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验就验, 谁怕谁?”
“玉珍!”林知微眼中有急色疾驰而过,不禁低喝出声。
楚衡却道:“本侯允了。”
林知微的睫毛轻轻一颤, 随即低下头去。
宣平侯的话一出,再无人敢吭声。
姜妩依然从容不迫:“好,那就请侯爷出几个人。”
楚衡瞥她一眼,道:“怎么不让你的人来验证?”
姜妩道:“这自然是为了公正起见, 请侯爷作个见证,免得又有人说我们弄虚作假。”
“好, 本侯便替你作个见证。”
楚衡探究的目光在姜妩身上转了个遍,而后才不紧不慢地轻拍了下手,几名身着黑衣的侍卫鬼魅般出现在屋中。
屋中的东西自然是不能动的。
姜妩又让人取来新的绳索和纸墨。她拿着纸和毛笔, 看向楚衡,楚衡似乎要伸手接过,她却突然转过身去, 对沈衍道:“君言, 你替我记录。”
沈衍一笑, 接过纸墨:“好。”
楚衡瞧着两人看了半晌,一甩衣袖,移开了目光,脸色却黑了几分。
姜妩将那些黑衣侍卫分成了四个对照组。
她道:“可以开始了。”
第一组是一高一矮的两名侍卫,身高略矮的侍卫身形与张青青相似,姜妩让他充作被打晕的张青青,让另一名侍卫带着他用轻功从窗台上跃到下面。
扮演掳人者的侍卫,据说是楚衡身边武功最好的侍卫。
身材高大的侍卫将瘦小的侍卫扛在肩上,用轻功从窗台一跃而下。如姜妩猜测的一样,月季花丛附近都没有落脚点,尽管侍卫刻意控制了距离,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到了月季花丛上。幼嫩的花骨朵被踩折,泥土上顿时多出了几道脚印。
围观的姑娘们见状,不由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看姜妩的目光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姜妩仿若未闻,只平静地道:“好了,下一个。”
第二组与第一组一样,依然是两人的组合。
但他们要通过绳索从窗户攀爬到下面。攀爬绳索需要使用双手,扮演掳人者的侍卫只能将另一人背起,小心翼翼地从阁楼的窗台爬下。但降落到一半的位置时,只听“啪”的一声,绳索突然断裂了!
“啊!”
在一众姑娘惊恐的尖叫中,两名侍卫坠入底下的花丛中,月季的刺刺得他们鲜血淋漓。
有胆小的姑娘更吓得直接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直视那惨不忍睹的画面。
但两名黑衣侍卫一声不吭,只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带着伤回到宣平侯的身边。
第三组是单独的一人,姜妩直接让他模拟张青青自己一人从绳子爬下的场景。这绳索的确能勉强乘载一人的重量,可是底下根本没有着地的位置。侍卫只得纵身一跳,免落到月季丛中,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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