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了,没甚意思。
谢砚见他随意挥了挥,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飞了出去,飞向了已经走出了几米远的司徒情。但她在视觉上却很难捕捉。
秦观见她似乎注意到了,脸上头一次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他伸从后面环住了陆袖的腰,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小声在她耳边说道:“你的朋友,很有意思。”
说罢,他弹了弹衣袖,也径直走开了,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做。
秦观坐在了陆袖两米开外的地方,不动了。
那意思就是,你们谈,我守卫,不掺和。
“小王八犊子。”陆袖嫌弃地骂了秦观一句,然后才拉着谢砚的,坐到了一旁。
谢砚见陆袖对安全问题很是自信,因此也没再坚持,同意了对方的提议。
她也同陆袖一样,席地而坐。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各位,现在就像邻居似的,竟然说起话来。
通过和陆袖的交谈,谢砚知道了很多事情。
比如陆袖他们到底从哪里来,又比如陆袖她们为什么能进入这个神秘岛世界。
当初陆袖坠之后,便进入了一个叫做“灵纹空间”的地方。
那里的形式和无名之城有些相似,也是安排任务者做任务,完成人物可以拿到积分。
但是和无名之城不同的是,陆袖所在的灵纹空间派发的任务,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任务,一旦失败,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这也是为何狼牙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为何秦观出毫不留情,这都源于灵纹空间的残酷竞争。
按照陆袖的说法,灵纹空间的任务者就像这边的探索者一样,也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叫做“生存者”。
他们每次面临的任务,都是逃生。
饥荒、洪水、地震,还有妖魔,各种各样。
只要待够一定的时间段,陆袖所在的任务世界就会发生短期或者长期的末世情节,他们要在任务世界活够一定的时间,才算任务完成,否则也要被抹杀。
“那你……”谢砚不由得对好友的处境担心了起来。
灵纹空间可不像无名之城那么友好,死了还给你复活。
在那里,生存者不管是死在任务里,还是没完成任务,都是永久死亡,永远不可能再复活了。
谢砚已经见过生存者的强悍力量了,单单是从其本身的力量和所携带的随身仓来看,就足以证明灵纹空间竞争的残酷。
在那里,一个生存者杀掉另一个生存者,他就可以拿到对方随身仓里的全部东西。这是恶性竞争,没人会下留情。
然而陆袖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谢砚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害怕或者担忧的神色。
“别担心,事实上,我已经死了。”陆袖语出惊人,“事实上,所有灵纹空间的人,都是死人了。”
“什么?!”谢砚即便心早有猜测,但依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那你现在这是……?”
陆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俏皮:“哎,我那天不是先你一步上飞嘛,好巧不巧,那班飞坠了。然后,我就死了。”
陆袖说罢,摊了摊,表示无可奈何。
“你怎么这么瘦?”谢砚有些担心陆袖在那边过得不好,有点紧张地问道,“是不是那边……竞争很激烈?”
“激烈是激烈,不过我还搞得定。”陆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你是不知道,我们那边的任务恶心的要命,新人副本就要死要活的,食物有限,又得忙着活命,瘦的飞快。”
谢砚点点头,表示理解。
陆袖和她聊了几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高声问道:“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该不会也……”死了吧。
谢砚习惯了她这副跳脱的样子,白了她一眼,说道:“我没死。”
“那就好,吓死我了。”陆袖拍了拍胸口,嘴角微微上扬,一双杏眼弯成月牙形状,看起来十分可爱。
谢砚从前就觉得陆袖要是瘦下来,定是个古典美人。果不其然,如今她一个女孩子,都觉得陆袖这张脸叫她萌坏了。
“你还记得我和你通的最后一个电话吗?”谢砚问道。她试图着将陆袖的记忆拉回一两周前,好和她解释后面的事情。
她尝试着问道:“就是前些日子,你买到了提前几天起飞的飞票,在你那班飞后的所有航班都取消了。”
然而令谢砚吃惊的是,陆袖的关注重点,和她想想的完全不同。
“你说什么?什么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