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开始说起。不得不说,她的演技很不错,至少我觉得她的情感表达很合格,不过她做了一件错事,那就是她演戏演的太过了。”
“你是说她看到尸体的恐慌是装出来的?”谢砚会想起刚才赵思琪的反应,她的状态确实很像受惊之后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虽然这么觉得,但刚才赵思琪表现出来的那种进攻态势,却重新唤起了她的违和感。
“所以我说她演技好。”钟道灵一边推理,一边将当时的场景再现到二人眼前,“你们可以跟着我回忆一下。在顾高贤第一次受伤的时候,赵思琪很焦急地跑了过去。当时顾高贤就已经被重创了,只是司徒青后来又补刀才导致他死状惨烈。赵思琪如果真的害怕血迹等等,在一开始就会望而却步,可是她跑了过去。不管是出于爱情还是别的什么,但在那时她的眼睛里没有害怕。”
段修反驳道:“她突然看到爱人惨死,一时间被吓住也在情理之吧。”
钟道灵答道:“这确实有可能,但那样的话,在作为男朋友的顾高贤死的时候,她应该表现出的情绪是震惊、愤怒或者伤心,而不是纯粹的惊恐。而且她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她不该假扮失语症。”
“假扮失语症?”谢砚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钟道灵解释道:“在看到男友死后,她惊恐的尖叫了起来,这种极度恐惧的状态后会带来失语症,到这里还说得通顺。从司徒青恐吓她闭嘴开始,就说不通了。一般遇到恐惧源头,会惊慌失措的避开,举止上会有些癫狂,难以自控。而且在你邀请她和我们一起走的时候,她明明还处于失语状态,却能对外界的问答及时作出反应,这很不正常。”
“而且她还能迅速恢复,并且在对司徒青的恐惧做出逆袭一般的反击。”段修补充道,“这的确有违常理。”
谢砚听了钟道灵的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李老道从教她那天起,一直教导她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她虽然性格冷淡了一些,但是遇到这种女子被欺负的事情,还是会下意识地想伸出援。
她已经二十岁了,但这么多年一直还处在校园生活之,并没有真正进入社会,对于这种欺骗也没什么经验。钟道灵分析的这种可能,她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
她的脑海里重复了一边赵思琪的所作所为,她不得不承认钟道灵是对的,赵思琪的前后反差确实太大,而她却被对方表现出来的弱小而蒙蔽了。
谢砚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好在也并没有酿成太大的祸端,钟道灵能这样不紧不慢地说出推理,就意味着他还有办法。
“那我们现在应当怎么办?”谢砚问道。如果钟道灵的猜测成立的话,赵思琪现在早就跑到号厅了,最不济也到六号了。
谢砚越想越觉得形势不妙,赵思琪和司徒青是一伙儿的还不是最差的假设,如果他们不是一伙儿的,那么情况更糟。
段修和谢砚的想法类似,他直接说了出来:“也不排除赵思琪和司徒青根本不是一伙儿的,那么我们便无法确定她到底在哪里了。”
这个假设比钟道灵的还要糟糕得多,因为这样一来,他们连对在哪里都无法确认了。
“不会的,他们一定是一伙的。”钟道灵肯定地说道,“司徒青能反算计顾高贤,就说明他的智谋远在对方之上,又怎么会看不透赵思琪的把戏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司徒青在给她打掩护。”
钟道灵一边说一边率先推开了第五号房间的大门:“其实我还有很多理论可以证明我的推理,但是现在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们再不进去的话,那两位可就要前进到第八号厅了。”
谢砚觉得钟道灵说的有理,比较司徒青已经进入六号大厅好一会儿了,而他们个人还站在五号厅的门口。
五号厅和其余所有的大厅都不一样,因为它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尸体。
“会不会是司徒青已经率先将尸体搬走了?”段修猜测道。毕竟司徒青刚才出来的时候上有血迹,不是打过架就是搬运过尸体。
“不可能。”钟道灵反驳道,“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刚过第一个场景,不可能有能装下正具尸体的装备。再者说,背包大小的储存类道具也至少是乙级以上,更别说能装下尸体的道具了。”
“这里本来就没有尸体,司徒青之所以上有血迹,是因为他在这里杀过什么东西。”一直习惯于保持沉默的谢砚突然开了口,见两人都望向自己,她有些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里,有打斗过的痕迹。”
“聪明!”钟道灵十分捧场地夸赞道,“看来司徒青在这里打过小ss或者触发过什么关。那么这么说的话,他应该拿走了某些道具。”
个人仔细找寻了一番,在五号厅舞台下方的台阶上发现了大量被撬开的地板。地板里面是一些暗格,原本应该藏着什么东西,但现在只剩下一堆乱八糟的头发。
这些头发上还有一些血迹,看上去血刺呼啦的,怪恶心人的。
“这头发上的血迹,是新的。”谢砚一边查看,一边说道。
“嗯?”钟道灵颇感兴地蹲了下来,单捻起一绺头发,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说道,“血迹确实是新的,而且,这不是一个人的头发,而是两个人。”
说着,他用在里面扒拉了一会儿,拿出来两根头发,拿到了舞台的低等附近,展示给两个人看。
钟道灵认真地解释道:“你们看,一根是纯黑的,而另一根是棕黑色。虽然在黑暗乍一看很相似,但其实仔细一看就能分辨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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