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会?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非要她给个答案,现在答案来了,他居然接受不了!
那他们的孩子呢?他们的孩子对她又算什么?
意外?还是耻辱?
这几天他想了好多好多,从他们的相识,到后来相处的一点一滴,那些画面就像一部加了时光滤镜的生活片,虽然冗长,却一点不显得枯燥,反而美好精彩得刻骨铭心。
她对他那样好,那样关心他,为他心疼,为他流泪,为他……
还有她看着他的眼神,她在他身*下*婉转的模样,每一帧都那么真实,不似做伪。
他想着,就算她开始接近他的动机不纯,但是后来,后来在一起的日子,她对他总会有一星半点情义吧?
现实总是比想象真实残忍!
关楠双手撑住额头,无力靠在沙发上,他听到有人敲门,听到她尝试叫他的名字,声音从轻缓到急促。他咬紧牙关不去理会,最终,她自己开门走了进来。
许柚被眼前的情形惊到,她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懂他怎么突然断了联。三天前他出门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甚至那天之前他们还度过了一个很美妙的七夕之夜。
怎么一觉醒来,世界就翻了个个儿?
眼前的地上布满了烟头和空了的啤酒罐,她的男人委顿的坐在沙发上,苍白的脸,紧锁的眉,紧绷的脸部线条让他英气的脸孔看上去多了几分刀削般的犀利冷然,听到她进门,甚至没有侧头过来看她一眼。
“关楠。”她轻唤一声,朝他走过去。
他闻声抬头,淡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开口声音冷得彻骨:“你来做什么?”
许柚愣了下,说:“我来找你。”
“找我?”关楠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狠吸一口,慢悠悠问,“找我做什么?”
气氛冷得诡异,许柚假装没看到他唇边那抹嘲讽的笑,自顾说:“让你回家。”
关楠没再理她,转过身体,专心吸手里的烟。
在他点燃第二根时,许柚走过去拿掉他嘴边的烟,声音稍有不悦:“少抽点。”
关楠依旧不理她,直接点了第三根。
“关楠!”
许柚想再夺,刚抬起手,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用力一拉,她重心不稳向前倒去,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他压在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各种情绪糅杂滚动,痛苦、悲伤、失望、心疼,唯独没有一丝怨恨。
是的,他不恨她,因为舍不得,如果非要说怨恨,他倒有些恨此刻的自己,为什么这样软弱?到了这般田地,竟然还妄想自欺欺人!
他放开对她的遏制,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撑在腰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束这难捱的对视,或者什么都不说直接起来也可以,但是他……他竟然同样舍不得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仿佛只要他放手,她就彻彻底底不再属于他。
他忽然很想笑,她什么时候真的属于过他?
“你怎么了?”感受到他的异样,许柚抬手抚上他的脸,有些担忧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她又在假装担心他了吗?!关楠胸腔腾的窜起一股邪火,粗暴握住她手臂,直接压在她腰侧,似乎是下意识的,他目光扫到她小腹。
七个礼拜而已,那里依旧平坦如镜,可是就算再过几个礼拜,几个月又怎样,他永远也不会再长大!
喉结滚动,他眼前逐渐模糊一片。
片刻,他松开她坐起来,镇定说:“对不起,工作上出了点状况,我可能要忙一阵子,你先回去吧。”
明显搪塞的话,许柚自然不信,她挨到他身边坐下,像平素一样伸手放入他掌心,柔声问:“一阵子是多久?”
关楠下意识张开手指,与她十指相扣,目光触及到两人手上的对戒,再一次被刺痛,他抽出手,语气稍有不耐:“不知道。”
许柚靠在他肩上:“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是陪我还是监视我?”关楠一时没忍住,几乎冲口而出,“你这么闲吗?明天不是有大事要做?不用好好准备吗?”
许柚被他突然的暴怒震住,怔怔的望着他,一时没了言语,这表情落在关楠眼里却成了明显的惊慌失措,他感觉自己的愤怒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许柚也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站起来说:“既然你工作忙,我就先走了,改天……你觉得可以了,再给我打电话。”
什么叫他觉得可以?她连一句解释都吝啬给他吗?就算是搪塞,就算是随便编一个借口也好啊,她不是最会编借口吗?
关楠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在许柚转身那一刻、他不受控制的一把抓住她肩膀,将她重重扔在沙发上……
他从未这样粗鲁的对待过她,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没有亲吻,甚至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只顾着发*泄。
他恨这样卑微和失去理智的自己,恨伤害着她的自己,明明做不得,明明不可以,明明她在说疼,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事后,他对着正整理衣服的她说:“我们分手吧。”
许柚的手顿了下,接着继续:“我不同意。”
“我没征求你意见。”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许柚!”他转过头不看她,又去拿烟,“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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