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上,垂眸垂着玉箫,恍若月下仙人临凡间。
婠婠挑了挑眉,冲黄药师道:“师父,我去去就回,不要太想我。”
将士们哄堂大笑:“黄老邪要娶徒弟了。”
婠婠佯怒:“谁说黄老邪要娶徒弟了?”
箫音微顿,婠婠眼波流转,瞧着面色如旧的黄药师,甜甜道:“我师父才不老!”
曲音扎然而止,竹林中的人没了踪影。
啧,假正经。
这场战役比婠婠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她的兵马还未到城下,天子已经率领百官来投降了,之后收拢部队,将自己的心腹镇守这个地方,再带着收拢来的军队,挥师北上。
这个朝代很奇特,天子打压武将,武将的地位很低,士兵更没有发言权,畸形的时代让军队战斗力为零。
可当了她的部下后,士兵们个个争先恐后杀鞑子,一点也没有她刚见到的时候的萎靡不振。
她的二师兄陈玄风嘴里叼着草,煞有其事对她道:“这叫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带兵的人换了,气势也换了。”
婠婠点头,很是认同。
与鞑子决一死战的时间越来越近,久不出山的王重阳也来助阵,另外还有丐帮等许多门派的高手,三三两两聚在一处。
黄药师博览群书,熟知百家,与王重阳聚在一起说话,老叫花子洪七公的声音洪亮,时不时地插着话。
王重阳一本正经,洪七公太邋遢,越发显得黄药师丰神俊秀,如月下仙人一般。
婠婠频频看去,黄药师视若无睹,只与王重阳与洪七公说话。
陈玄风看了半日,扔了嘴里的狗尾巴草,伸手去揽婠婠的肩:“师妹,不是师兄说你,你的心思——”
婠婠眉梢微挑,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的天魔音已经练到第十七层,当今天下,已经无人是她的对手。
陈玄风干笑两声,收回了手,继续道:“别看师父素日不把世俗礼节瞧在眼里,其实心里,最是在乎的,你喜欢了他,才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爱喜欢谁,便喜欢谁。”婠婠懒懒道:“与你有甚关系?”
“没关系。”陈玄风又从一边拔了根草,塞在嘴里,道:“只是我有点意外,师父收的徒弟,名字后面都带个风,为什么你没有?”
婠婠道:“因为我生得比你们美,自然不需要带风。”
她懂陈玄风的心思,也懂大师兄曲灵风、甚至小师弟陆乘风的心思,可懂是一回事,要不要在一起,滚一滚床单,就是另一回事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说实话,她挺想与那个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的男子来一发的。
她现在对他的感情,应该算不上喜欢,这个时候睡一睡,也不耽误她继续修炼天魔音。
婠婠是个行动派,这个念头在心里过了一下后,晚间她便去找黄药师了。
不日便要出征,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情绪让军营里的将士们彻夜狂欢。
谁也不知道,明天的他们会不会留得性命,可尽管如此,他们依旧义无反顾。
他们自古以来便是华夏大地的主人,数千年的时间虽然颠覆了无数个朝代,可将坚韧、宁折不弯的优良品质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没有数千年底蕴的蛮夷人,永远不明白他们的坚持与生来便有的自豪感。
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婠婠穿过大碗喝酒大声说话的将士,来到黄药师的房间。
房门半掩着,婠婠推门而入。
月色清凉如水,均匀地洒在白衣女子的身上,黄药师放下手里的玉箫,蹙眉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做甚么?”
婠婠反手关上门,坐在黄药师面前,双手托着腮,眨了眨眼,道:“自然是来看师父。”
黄药师不置可否。
白日里,一向嗓门极高的洪七公突然放低了声音,拉着他神秘兮兮道:“黄药师,你的徒弟们好事将近,你可要记得请我这个叫花子吃两杯喜酒。”
他顺着洪七公的目光看去,陈玄风丢了嘴里叼的草,伸手去揽婠婠的肩头。
阳光不算烈,他却觉得有些刺眼,别开眼,冷声道:“只怕桃花岛酿的酒七公喝不习惯。”
他收婠婠做徒弟那年,他二十七岁,婠婠说她十五,他大了她十二岁。
十二岁,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似乎算不得什么,五年时光弹指过,他三十二,与五年前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婠婠二十,与五年前完全一样。
弹指可破的肌肤,天真澄澈的眼神,赤足走在雪地里的轻盈,脚踝上的金铃叮叮当当,她是落入凡尘的仙子,她的存在越来越让人瞩目。
她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黄药师有些烦躁,道:“明日出征,你早些休息。”
婠婠笑了,道:“我找师父,就是为了来休息的。”
黄药师:“?”
黄药师蹙眉,摇曳的烛火突然间灭了。
打更人的声音响在夜幕中:“天干物燥——”
婠婠的甜腻的气息近在咫尺间,对着他的脸吹着气:“天干物燥,**,师父,我中意你许久了。”
“你!”
黄药师与婠婠对招,她的身体灵活的像是水里的鱼儿一般,见招拆招间,她已脱了衣服,再出招,温香软玉便往他掌心迎。
黑暗中,床上的纱幔拉了下来,她跨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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