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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佬穿成炮灰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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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霍小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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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有宵禁,城里是回不去的,李倓便将霍小玉送至城外的庄子里。

    霍小玉的母亲郑净持操办霍小玉的葬礼,没有在城里的院子住,住在了城外的庄子里,想起霍小玉往日承欢膝下的情景,频频落泪,擦拭眼泪间,忽听仆人惊声来报霍小玉回来了。

    郑净持既惊且喜,顾不得整衣便出门相看。

    台阶下,霍小玉穿着旧时衣裳,雪肌乌发,眉心小痣殷红。

    郑净持跌跌撞撞跑下台阶,抱着霍小玉大哭不已。

    死后还阳实在蹊跷,不过郑净持沉浸在女儿死而复生的喜悦里,倒也没想许多,只听张致远言及女儿托梦,他去坟地里救女儿出来,便忙不迭喊恩人,又让仆人操办宴席,答谢二人的救命之恩。

    皇帝李亨颇为猜忌李倓,李倓不好在外面久留,把霍小玉送到,便告辞上马,郑净持苦留不住,只能眼望李倓而去。

    霍小玉见自己母亲眼巴巴地看着李倓背影,抿唇一笑,道:“阿娘,人走远了,你还瞧什么?”

    郑净持手指戳了一下霍小玉的额头,看着黑夜里渐渐远去的李倓背影,恨铁不成钢道:“你懂什么?”

    “你瞧瞧他身上穿的是什么,以往来寻你的那些王孙公子,十个也不顶他一个。就连你的那个李十郎——”

    说到这,郑净持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抬眉小心翼翼看了看霍小玉,烟圈一红,把霍小玉搂在怀里,颤声道:“我苦命的女儿,你活着就好,可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以你的才情相貌,何愁找不到如意郎君?何苦在那个负心人身上牵扯一生?”

    想起往事,郑净持泪如雨下。

    一恨李益薄幸,二恨女儿痴情,险些葬送了自己性命。

    可当女儿失而复得,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时,她再多的埋怨,却也说不出口了。

    这个庄子的仆人都是老人了,最是忠心,也不多话,初见霍小玉死而复生时,个个惊讶不已,惊讶之后,便是失声痛哭,霍小玉只说自己是气急攻心,没有死透,这才能俏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仆人都道好人有好报,被霍小玉一阵安抚后,忙里忙外扯孝服,给霍小玉准备吃食。

    霍小玉扶着郑净持回到房间。

    这个时代的茶分三种,开水冲泡后饮用为阉茶,煮沸水加食盐加茶末为煎茶,还有一种是点茶,将先把茶末调好,再注入沸水。

    煎茶和点茶是最常见的,也是富贵人家最为追捧的,程序复杂,需要时间和意境。

    霍小玉抬眼瞧了瞧擦拭着眼泪的郑净持,提着水壶冲了茶。

    自己母女,讲究什么名妓风雅和才情?

    差不多对付对付得了。

    霍小玉抿了一口茶,对郑净持道:“阿娘,我在棺木里想了许多。”

    听到棺木二字,郑净持眼圈又是一红,握着霍小玉的手,不住地安慰霍小玉。

    霍小玉摇摇头,嘴角微扬,梨涡晕开,道:“我是死了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君若无情我便休。”

    “李益负心,我又何必苦苦挽留?我只盼着,余生与阿娘在一处,看这乱世终结,我们也过一过太平日子。”

    ……

    李倓回到军营,扫了一眼自己营帐外立着的卫士,被李辅国和张皇后派来监视他的人已经不在了,想来是又去告状了。

    张致远见此,不免有些担忧,忧心忡忡道:“大王,要不咱们使点银钱打点下?”

    李倓摇头,淡然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与他们积怨甚深,打点也无用。”

    张致远默然。

    与此同时,皇帝李亨接到心腹宦官李辅国和张皇后的密报,说李倓恨他收走了兵权,有不轨之心。

    大殿上的烛火长燃,李亨双手背在身后,在大殿中走来走去。

    张皇后与李辅国对视一眼,李辅国上前一步,假意笑着劝道:“许是老奴的人听错了,安史之贼反叛时,是建宁王劝陛下收拾军马,整理军队北上御敌,才有了陛下的问鼎九五,南面称孤。”

    李亨的步子停了下来。

    李倓能劝他登基,自然也能自己振臂一呼登基。

    且与李倓身先士卒的军功盖世相比,他对战局的把控便显得极为平庸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战绩,便是李家祖传的父子相残僭越登基。

    李亨闭了闭眼,手指微紧。

    李辅国继续道:“建宁王如此为陛下着想,当不会对陛下心怀怨恨才是。”

    李辅国说完话,给张皇后使了一个眼色。

    张皇后走到李亨身边,轻轻给李亨揉着肩,娇笑道:“是啊陛下,世人常道,建宁王有太宗之风——”

    李亨身体猛然一震,汗水顺着衣服往下淌,夜风袭来,他只觉得通体冰凉。

    张皇后后面的话,他有些听不清了。

    太宗之风是什么?是杀兄诛弟囚父。

    李倓若是太宗,那他便是被囚禁的太上皇,他的几个儿子,都是李倓刀下鬼。

    李亨扶着张皇后的手,慢慢坐下来。

    过了好久,李亨疲惫道:“传朕旨意,三……”

    三郎二字尚未说出口,李亨便改了话头,声音微冷,道:“建宁王蓄意谋害皇嗣,意图不轨,杀之。”

    一骑精骑夜出长安,飞奔军营而来,迅速包围了李倓所在的中军大营。

    李倓批衣而起,长发未束,散在肩头。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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