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在极力安抚的笑,“相公不要这么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妾身心知相公爱的是苏世子,昨晚……相公也一直在叫苏世子的名字,但是没关系,妾身不会对别人说,妾身也不介意,只要能陪伴在相公身边,妾身便满足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唐云一听自己居然在跟碧莲亲热的时候还叫着苏方的名字,虽然他是把碧莲当成了苏方,但此举也太过伤人。
“对不起,碧莲,对不起。昨晚你该推开我,以后我要是再喝醉酒,你就让我一个人呆着便是。”
“那怎么行?”碧莲环抱住唐云,亲昵地说道,“相公随时想要妾身,妾身都愿意,这是妾身该做的,不管相公心里想的是谁,只要相公想要,妾身都会满足相公,也请相公不要拒绝,这是妾身爱相公的方式。妾身不敢与宣平候世子相比,但妾身也敢说,对相公的爱,妾身不比宣平候世子少。”
这样的告白听在耳中,唐云无法不动容,“好了,我知道了,你在休息一会,今天不用去向祖父请安了,我会跟祖父说你身体不适,再多睡会,我让人把早膳给你送过来。一会去库房支一百两银子,就说我说的,去逛逛街,买些胭脂水粉,不要总把自己圈在府里。”
“是,妾身谢过相公。”
唐云点头,站起来穿衣,婉拒了碧莲要为他更衣的举动。
碧莲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经跟相公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实,这心里面就踏实了许多,一会约几个从前做丫鬟时候的姐妹一起上街逛逛,让她们看看相公对自己有多好,这可是一百两银子,说给就给了,没一点犹豫。
唐云去前厅用早膳,唐柏业已经在那等着。
“祖父,碧莲身子不舒服,我让她多睡会。”
“恩,没事。”
唐柏业脸色不大好,要是以往,他早就不高兴了,但是他想到昨晚孙子的情况,想到那一声声埋怨,就把不满的话给压了下去。
看着孙子神色如常,席间还给自己夹菜,唐柏业心中五味陈杂。
现在孙子对他的好,是因为多年养成的习惯,是因为从小灌输在骨子里的礼仪教养,他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是想必只有喝醉酒后那个对自己不断控诉的孙子,才是最真实的,那一刻的云儿,才没有任何的遮掩伪装,是真真正正地袒露心扉。
“云儿,你昨日……见到苏方了?”
唐云动作一顿,“见到了。”
“之前听说他是跟吏部尚书廖战一起去了梅陵。我也是昨天才听人说起,之前并不知道,原先看不出来,没想到他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唐云嘴里咀嚼的速度慢下来,“祖父,我已经跟苏方分开,您不用在特意说这样的话,他跟谁在一起,我都没有资格过问,您也不用故意让我吃醋。”
被拆穿了心思,唐柏业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昨晚上看到孙子再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他虽然有一瞬间的犹疑,但很快还是否定了,他还是用那句话坚定地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云儿会感激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所以今天一大早,他才故意告诉云儿苏方和廖战的关系亲近。
唐柏业还真没想廖战和苏方能有什么特殊关系,只是故意这么说想让唐云心生芥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