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时琅:“……我身体很好,真的很好,我一定会来的!”
由于情况特殊,时家兄弟不断掀起舆论话题,沈若朗限制了时琅的出行和探望者,时琅曾经的一些朋友不知道他醒来的消息,也不会来看他,时琅不是很在意。
进虚拟仓例行检查的时候,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时琅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不是他的老朋友,系统嘛。
系统同志先是控诉了自家老板连知情权都不给他的魔鬼行为,然后扭扭捏捏地表示对能参与这件事感到荣幸,在他知晓三年间沈氏失败了几十次唤醒实验,让影后一点一点磨练出了在时琅面前扮演时茜也不会被拆穿的演技,也让越来越小的治疗团队一点一点摸索出了这个加入系统角色以增加时琅代入感的设定以后,觉得好像也没有控诉老板的权利了。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每一步都是在钢丝上舞蹈。
系统越说越伤心,当场表演了个猛男落泪。
“我们老板对你真的是真爱啊呜呜呜——”
时琅:“……知道了,下一个。”
没有下一个,时琅一直等待的那个人,直到第四天都没有出现。
时琅也是气极,尼玛这难道不是拿着玫瑰和钻戒求婚的最好时机嘛,人呢,人到哪里去了!
总不至于到现在了都还躲着他吧,这对自己是多没自信啊!
怒火攻心的时琅订了一束玫瑰花,在沈氏员工的指引下踹开了总裁室大门。
沈若朗从文件里抬起头:“???”
时琅:“对不起走错了。”
关门,看了一眼门牌,没错啊是总裁办公室啊。
难道是他开门的姿势不对?
时琅把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什么东西砸到他眼前。
“沈若森在你那栋楼顶楼,拿着门卡滚。”
时琅:“……”
顶楼,时琅刷沈若朗的门卡进了楼层,才迈出一步就被四面八方的保安控制住了。
保安:“没想到吧小毛贼,我们有人脸识别系统,偷门卡可是不行的哦。”
时琅:“……”
停半秒,时琅张口大喊:“沈若森!沈若森!你给劳资滚出来!”
保安堵他嘴:“叫什么!”
时琅充耳不闻,继续叫:“沈若森!你再不出来我现在就去找个小鲜肉结婚!”
某个隔间传来砸了东西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鬼哭狼嚎。
“二爷,药还没打完呢!”
“二爷,我给您跪下了二爷,您悠着点啊!”
一只制作精良的轮椅一个急转弯滚到了走道中,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坐在轮椅上,身后跟着一群欲哭无泪的医生。
轮椅上的人赫然是沈若森,他看见时琅,像是看见了什么奇迹一样,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虔诚起来,但下一秒,他又开始窘迫,他没想让时琅看见这样的自己。
时琅一直护在身前的玫瑰此刻被他踩在脚底,他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若森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这样,都太明显了。
怪不得他没有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出现,和那个世界一起崩塌的,还有沈若森自己。
如果他再晚几天醒来,是不是就无法在现实中亲手拥抱他的爱人了?
“这是有原因的,呃,我没有残疾,很快就能重新站起来。”
沈若森有些尴尬的拉了下衣服的下摆。
时琅怔愣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没能阻止滚烫的水珠从眼睛里滑落出来,开口已然是呜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要是再晚点醒,你难道准备陪我一起死?”
沈若森:“没有,你误会了,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是……”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时琅像个炮弹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沈若森艰难地咽下一声痛呼,然后把他的爱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本来想恢复的好点再去找你,不过……你来了也好。”沈若森揉揉时琅的脑袋:“别怕,我没事。”
这句话触动了什么,时琅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多年以前,好像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别怕,我没事。
对了,应该是在他六岁那年,他陪爷爷去医院,小孩子喜欢闹腾,中午的时候他和小伙伴留在医院空地上踢球,不小心用力过猛,把足球踢进了某个病房里,砸碎了人家的玻璃窗,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意外,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差点给闹出人命。
那件事闹得很大,病房里的小哥哥被抬出去的时候病床上全是血,时琅拿着足球瑟瑟发抖,实在不敢上前,抽抽搭搭地在一边哭,特别想逃跑,但是想起爷爷的告诫,咬牙留下来承担责任。
小哥哥从急救室里出来的时候,时琅都哭得快晕厥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杀人了,一会儿觉得要坐牢,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刚做完手术虚弱无比的小哥哥硬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哥哥也是坐在轮椅上,也是这么对他说:“别怕,我没事。”
时琅:“卧槽!我特么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你了,你是当时那个倒霉鬼!你特么抖M吗,这样都能看上我,你差点被我害死啊!”
时琅太震惊了。
震惊到他都哭不出声了。
虽然在那之后他每天都去看望小哥哥,竭尽所能逗小哥哥开心,但那是因为他心中有愧又害怕自己会因此坐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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