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向时琅看去。
时琅:“???”
沈先生我怀疑你是来搞事的。
时洲也是一阵无语。
这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仿佛是特地为了针对他一样处处找茬。
小女孩却在此刻抬起了头,对着爸爸点了点头,顺便搂着时琅的力气更大了一点。
时洲:“既然沈先生无疑商谈,那今天就算了。”
没办法,时洲也只能这么收尾,本来他也没想过能一次就成功,想要攀上沈家这棵大树,多花点也很正常。
至于继承人的鬼话,听听就算了,沈家怎么可能真的来管他们的家务事。
沈若朗:“哦对了,顺带一提,沈家的掌权人也并不是我,你确实找错了地方。”
时洲:“沈先生说笑了。”
谁不知道沈家现在是沈若朗在管事。
他唯一搞不懂的是,为什么是所有人都更倾向于时琅,明明只是个夹着尾巴逃走的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