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商业方面的原因才认识的吧,说不定还有别的途径呢。”
时琅:“别的途径……这范围也太大了,你怎么不说是因为我二十年前正好和你们老板坐了同一辆飞机呢?”
系统:“这也有可能啊!一见钟情不就是这种套路吗,就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时琅呵呵:“那年我五岁。”
系统:“……”
嘛,毕竟关于老板到底是不是人这一点,至今还很模糊。
虽然说这三个世界的正牌攻给时琅的感觉都还行,但是一想到现实中站在幕后的那位老板,时琅还是觉得有点方。
各种意义上的方。
毕竟对方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是在不是常人能理解得了的。
正想着呢,嘴里的温度计突然被人拿走了。
“三十七度六,还好是低烧。”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唐晨栩松了好大一口气:“看来是用不到这些了。”
时琅温度计被抢,闷闷的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难得流露出些可爱的神情。
然而当他转头看到茶几上整整五大袋子药物的时候,可爱瞬间转变成了凶神恶煞。
“唐晨栩!你脑子有病吗?闲着无聊搬空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