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替他涨身份和面子的事儿,愣是没听出来。
隆科多嘴角抽抽,被四爷的不好意思笑出一脸血,神特么不会说话,你还能更会说话一点么?爷特么不喝是不给万岁爷面子,喝了刚刚那话说出去是自己没面子,气得他胸口疼。
“雍亲王说的是,是隆科多没想明白,该是奴才敬雍亲王才是,万岁爷您也喝茶,保重龙体啊!”隆科多憋着一口气,说完把自己杯中的酒干下去,火辣辣的烧的他肝儿都开始疼。
四爷轻描淡写看了隆科多一眼,眼神中的冷凝让隆科多愣了一下子,再回过神,四爷已经坐下了。
康熙接受自家儿子的好意,李德全赶紧把酒换成茶,对四爷也充满了谢意,他就怕万岁爷这些天喝多了,本来身子就没好全,还喝着药呐。
十四阿哥虽然不满,但是四爷的应对没什么可挑剔的,他关心的看了眼德妃到底没起什么幺蛾子。
德妃一直低着头,好像难过的样子,四妃里面,惠妃自从大阿哥被圈禁后就天天呆在佛堂,基本上是不出来的,荣妃和宜妃可没有放过好机会,好一顿讽刺。
看的十四阿哥心头火起,拉着十阿哥就去把诚亲王灌了个仰倒,诚亲王简直都想哭,去年自家儿子不省心让四爷整治一顿,今年他额娘不省心,让老十四灌趴下,他到底跟这对兄弟有什么怨什么仇啊?
德妃虽然看着难过,可若是有人钻到她怀里仰头看,就能发现,她眼神中满是欢喜和强忍的泪意。
聪慧如她,怎么感觉不出来,老四是知道了她的苦衷了,即使是万岁爷不注意,可他还是注意给她脸面呢,她这么多年来偷偷哭了那么多次,为了这两个儿子能活下去不管多少人骂她傻,她都受了,如今看来,真值!
热热闹闹的十几天很快就过
去了,正月十五,是最后一天赴宫宴的日子,对伊子墨来说无异于是最痛苦的一天,恨不能昨天是元宵节。
“主子,该起了。”金桔轻声叫着,伊子墨把脑袋一蒙,我什么都听不见!
“主子,奴婢准备了您最爱吃的素饼子,还有鱼片粥呢,牛总管给做了肉蓉酱,还有咸鸭蛋,蛋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您要是这会子不起来,一会儿可就来不及吃了。”金桔也不着急,在伊子墨床边轻声细语的讲着。
“……金桔,你该嫁人了!”伊子墨被馋的厉害,没睡够又难受的很,她坐起来瞪着大眼睛看着金桔。
“奴婢今年二十三,还差两年功夫呢,主子慢慢给奴婢寻合适的夫君。”这几年下来,经过伊子墨日常开车的洗礼,金桔已非吴下阿蒙,脸上别说红一下,半分羞涩紧张都无。
“还有奴婢呢,奴婢还有四年,主子记着就行,奴婢不着急。”金枝凑上来给伊子墨穿衣服,笑着打趣。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伊子墨对着二人翻了个白眼。
“主子不知道,当奴婢的怎么会知道呢?”金枝口快的调侃,说完飞一样跑出去了。
“……吃饭!”伊子墨无语,这俩丫头一大了都不好玩了,她不理会偷笑的金桔,坐下来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