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于的也是逗,天天说宁弈矾不行,也不想想他知道不行,除了试过谁知道啊。”
宋年也笑了,好像是这个道理。
“笑死我了,幸好听说被宁弈矾收拾了。”
宋年又是一惊,“于盛被宁弈矾……”
“听说宁弈矾那几个小跟班把人废了,还在治疗的时候,拉着人家去楼上吹风,笑死我了。”穆呈雪笑了起来。
看来事情传的还挺大的,不过宋年奇怪的是,明明是她踹了于盛啊?
怎么成了宁弈矾找人踹的了?
饭菜上桌,宋枝在那边烤串,准备了下,也装盘上桌了。
几个人开始吃菜,山下开始放烟花了,山上看格外的明亮。
宋年穿上羽绒外套跑过去看,她搓着手,哈着气,看着五颜六色的烟火,还有不同的形状。
山路上突然有车上来了,打着车灯,正好照在她脸上,她眯眼遮了下,从缝隙里看着车。
车上下来个瘦高的男人,顶着一身寒气,逆光向她走来,
她看清男人的脸,缓缓放下手,突然鼻子酸,脑子里想起自己接的两部戏,从校园到招聘会拍完繁华,从沙漠到穿行结束的昭岁。
从夏天的尾巴走过秋天走过冬天,迎来春天的开头。
她都没有见到这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想去看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