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很快,带了不少吃的,“剧组那边好多吃的都没有了,晚上会饿了。”
宋年无奈笑道:“不是让你休息吗?你怎么还想着买吃的?”
“其实我上班也是跟着你玩,不用休息的,而且你一拍什么综艺就不用我了,到时候我休息也挺长时间的,不觉得辛苦。”徐徐笑着说,“而且我问了好多助理,你是最不麻烦的艺人了,我朋友经常凌晨三点去给老板买套套姨妈巾什么的,她都不敢辞职,不然就被老板抹黑……”
徐徐一说起好玩的事情就滔滔不绝,宋年笑了起来,低头看着手机。
突然周子期发了个消息过来。
“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情,于家那个儿子,你知道吗?”
宋年挑眉,“你说于盛?”
“昨天被人踢到要害,晚上去医院,突然冒出一批人将他抬走了。”
宋年一惊,“抬去哪了?”
周子期过了会发:“医院楼顶,带头的人说要吹吹风利于治疗。”
宋年笑了起来,什么鬼?
“然后呢?”宋年好奇问。
“然后治疗是治疗了,听说情况没以前好了。”周子期继续道:“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宋年微楞,“我怎么知道?”
“宁弈矾的那几个小朋友干的,平时他们好像就看不惯于盛,之前还为了宁弈矾大打出手,不过于盛也挺嘴欠,说宁弈矾的坏话。”
“是吗?”宋年明知故问,周子期也不戳穿她,“我觉得挺好玩的就跟你说了,到了好好拍戏。”
“恩,我知道了。”宋年收好手机,准备进去了。
她坐的那趟航班刚走,另一趟正好回来,宁弈矾穿着黑色外套出来,神色冷漠,宫庭办好东西拿着行李跟着他出去。
宁弈矾刚上车就打电话给白束,白束一接通,立马开口:“我说了,是你看他不爽收拾他,可没供出宋年一个字啊。”
“不过再怎么样他估计还会记下宋年了。”
宁弈矾无奈道:“所以说啊,你偷偷做掉他多好。”
白束打了个寒颤,“哥,咱不能这样,于家不是跟你的死对头搭上了吗?不能开战。”
宁弈矾挂了电话,白束不知道那些人,只是听说过,但是知道是不好惹的,怕宁弈矾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糖挺多的,而且……没有不和,只是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