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仇人还要厌恶。”
“不太记得了,如果你是在问这个的,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
“宁弈矾打你……”宋年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疼吗?”
周子期脸色骤冷,宋年笑了起来,“肯定很疼,他要活着出去,当然要用所有的力气对着你们,我觉得应该没有特别疼,毕竟宁弈矾还有力气,留在现在,对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你答应我的,要捧我。”她突然转了话题。
周子期坐了下来,“对,我说到做到。”
“当然要做到,不然怎么把我推出去,挡在你们面前,挡宁弈矾的力气呢?”
两个人突然安静了下,周子期看着她,倏地笑了,“你很聪明啊。”
“你大哥还没死吧?我见过?”宋年从包里掏出个圆形金币,扔到他面前,“那次晚会,金币,宋家的公司,都是你们。”
“宁弈矾他爸也是你们吧?”
周子期看着金币,叹了口气,“你知道太多不好。”
“你们是第一次利用我?”
“不是我们,是他们。”周子期突然生气,拿过金币,“我早就不是他们的人了,我说了,我们公司不是跟他们相关的,我是最早知道宁弈矾对你的心思的人,如果我真的要对付他,你早就死了。”
“我再说一遍,宁弈矾我不管,那些人我也不管,你安安分分不好吗?”
“可是宁弈矾没有,他一直记得,他记得很清楚,那些年,你们怎么能利用我?”
“你以为是第一次吗?”周子期气笑了,“你之前金币是被偷走了,那些人送给宁弈矾的,他差点就把自己的游戏玩脱了,你以为你那么好命?”
“什么?”宋年震惊,一脸茫然看他。
“这是我大哥的东西,宁弈矾喜欢玩鸡兔同笼,他就喜欢玩勋章,这是勋章,意思是他的剑已经盯上你了。”
周子期气结,“我是没用,我不想掺和,我让你签约是不想把你牵扯进去,你跟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却又是相关的人。”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旁观者有的时候比加害者更可怕。”宋年看着金币上的剑,无奈失笑。
原来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宁七岁去一个地方,十七岁活着回来,现在二十七岁,会反抗那些人,那些人跟宋家攀上的商户是同一批,跟江津得罪的也是同一批,还有什么不懂吗?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你们留言吧,我看看到底哪里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