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质问:“你最近一段时间为什麽都是早出晚归?”
“我不是一直都是早出晚归吗?”
“……”好像是的喔,不对,这不是关键,郑翩翩道:“你最近出去的特别早,回来的特别晚,是怎麽回事儿?”
“我忙啊。”
“忙什麽?”
“忙公务。”
“胡说八道!你肯定是在外面养小三了!”
“小三?”
“养女人!”
“胡说八道!”冯彦廷严厉呵斥。
“你是恼羞成怒了吧?”
“我恼什麽羞什麽?”
“因为你心虚!”
“我心虚什麽?”
“你就是在外面养女人,所以现在见到我都懒得理我,尤其是今天,看都不看我,跟我生分了,你就是心裡有别人了,我们之前是说好了的,要是你心裡有别——”
“我心裡除了你没别人!”冯彦廷抢白道:“这辈子都不会有别人!”
“……”一句话令郑翩翩突然停止说话。
冯彦廷也沉默了,内屋裡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冯彦廷声音低低地说道:“是你跟我生分了。”
“我没有。”郑翩翩否认。
“你眼裡只有铮铮、东东和西西,都没有我。”
都——没——有——我——这四个字说尽了委屈,令郑翩翩心头一颤,抬眸看向冯彦廷时,冯彦廷垂下了眸子,大有一种“我特别委屈”的样子。
郑翩翩忽然回想近来的种种,她的世界裡好像真的只有孩子,把冯彦廷忽略了很久的样子,所以刚刚冯彦廷对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其实是吃醋,是博关注,并不是内宅夫人口中借口忙碌的某某大人。
她误会了?
她两只手握住冯彦廷的手。
冯彦廷抬眼看向郑翩翩。
郑翩翩甜甜地唤一句:“二爷。”
冯彦廷的心立马软了,问:“你刚才怎麽突然说我在外面养女人?”
“我听别人说的。”
“别人说我?”
“没提名,我对号入座了。”
“就这麽不相信我。”
“相信归相信,但是还是会吃飞醋的嘛。”
一听“吃飞醋”三个字,冯彦廷心裡就乐了,这些天被忽略的不快统统消失不见,他嘴角扬起了笑容,凑向郑翩翩的嘴唇,两人站在窗前拥吻。
吻了许久才放开彼此,微喘着注视,眼中都带着浓浓的柔情和笑意。
好像经这麽一闹,两个人的心离得的更近了,一起坐在窗前,坦诚地把各自心裡的误会和不爽说出来,找到解决的方法,最终确定两个人是深爱彼此的,只是方式有时候没有用对,所以产生了歧义。
以后也要秉承眼下的优良约定,那就是不让误会过夜,当天的心事当天解除。
如今解除了,郑翩翩冯彦廷偎在一起,有种说不来的恬静,郑翩翩朝冯彦廷怀裡拱了拱,问:“二爷,你说那个某某大人是谁啊?”
冯彦廷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那会是谁呢?”
“管他是谁呢,反正我讨厌他。”
“为什麽?”
“他让你怀疑我了。”
郑翩翩笑了,搂着冯彦廷的脖子,不停地亲冯彦廷脸颊,眼睛、鼻子、嘴唇,哎呀呀,冯彦廷可真是帅啊,哪哪儿都帅,而且还越来越帅,亲一下都赚了,郑翩翩把冯彦廷给亲笑了,两个人一晚上都腻在一起,过了一个十足的二人世界。
第二天早上,冯彦廷又去为大楚老百姓服务了,铮铮去书院了,郑翩翩接受东平伯夫人的邀请,带着东东西西参加宴会。
在宴会上终于知道了某某大人是谁,原来是东平伯夫人的娘家人,和冯彦廷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不说,还在宴会上不小心听到她和冯彦廷的瓜。
说是她有御夫秘术,所以才令冯彦廷对她死心塌地,日常应酬什麽的,连女人看都不看一眼,曾经还有一个女子刻意在冯彦廷面前晃悠,晃悠了三个月,冯彦廷愣是连她名字都不知道,说冯彦廷心裡眼裡都只有明悦公主一个人。
明悦公主郑翩翩听的那叫一个爽,等到有人向她询问御夫秘术的时候,她也坦诚向告,那就是——做独立的女人,做优秀的自己,先爱自己,然后再爱别人。
很多人不相信,她也不多做解释了,宴会结束之后,她带着冯彦廷的儿子和女儿,也就是东东西西回府了,在院子裡美滋滋地等待着冯彦廷回来。
一看到冯彦廷回来,她立刻像花蝴蝶一样扑上去,开心地唤道:“二爷!”
“翩翩。”
冯彦廷一下开心,搂着郑翩翩,亲了一下,然后才朝东东西西走,接下来的一下午都生活美好,郑翩翩算是发现了,只要她对冯彦廷很在意,冯彦廷就会很开心,每天一家子都过的十分轻松愉快。
就这麽一天天地过去了,日子过的平平淡淡的,但是平平淡淡中却带着让人踏实的甜意,就是在这份甜意中,三个孩子慢慢成长。
转眼之间,东东西西已经五岁了,和铮铮一样,也要考白鹿书院,郑翩翩没想让东东西西这麽早考的,结果东东西西和小卓一起考上了。
郑翩翩在背地裡哭了一场,她真不想让孩子去上学不想让孩子长大,想要孩子一直在她身边成长,冯彦廷在一旁一直安慰着。
到了东东西西小卓一起去白鹿书院上学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