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侯爷,夫人,可以吃饭了。”
“有羊肉吗?”郑翩翩开口问。
“……有。”
“是烤的吗?”
“不是,好像是刘大厨炒的。”
炒的也可以,关键是要有味儿,郑翩翩又问:“放辣椒了吗?”
“放了一点。”
“那就好!”吃了太久的清淡食物,真的太想念炒羊肉了,还算冯老板比较宽容,容许她吃点点肉,她笑靥如花地转头望向冯彦廷道:“二爷,我们吃饭啊。”
冯彦廷点头。
郑翩翩快速洗了手,坐在桌前,等着,一见春香端上来羊肉,她赶紧拿起筷子,看见的不是布满辣椒的一盆羊肉,而是一碟羊肉片,而且佐料明显比日常少了很多。
肯定是冯老板特意吩咐下去的,好吧,冯老板也是为她的身体好,总比没得吃强吧?
她十分满意地夹了一块,放到口中,嫩嫩的羊肉带着些许肉质本身的奶香,配上少许细盐、辣椒,在铁锅中翻滚融合。
只需要轻轻一咬,鲜、香、咸夹着恰到好处的汁水,一下在口腔蔓延,瞬间唤醒了沉睡许久的味蕾。
嗷嗷嗷!太好吃了!太幸福了!
美翩翩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麽愉快了,脸上情不自禁地绽放满足的笑容,正好落入冯彦廷的眼中,冯彦廷不由得就笑了,自心底升起喜悦,开口道:“好好养身子,养好了,以后可以随意吃。”
“好好好,二爷说得对!”郑翩翩不光自己吃,还夹了给冯彦廷吃,特别热情:“二爷你也吃,这个很好吃的,应该是小羊肉,超嫩的。”
冯彦廷笑着接受郑翩翩的示好,两个人安静地吃着午饭,这时候天暗了下来,乌云笼罩了日头,春香见状,赶紧出去让下人们收拾衣裳、物品之类的,免得被雨水淋湿了。
可是等到郑翩翩冯彦廷都吃完饭了,雨还没有下下来,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样子,傍晚的时候终于下雨了,瓢泼大雨从天而降,用力地拍打着大地。
冯彦廷不由得蹙眉。
郑翩翩联想到春季之时,冯彦廷说过大楚几乎年年都有水患,心裡不由得担心起来。
但是还是安慰冯彦廷道:“二爷不要担心,夏天的雨就是这样来的急,去的也急。”
冯彦廷点点头。
当天晚上雨果然停了,郑翩翩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夜裡又辟裡啪啦下起大雨,把窗外的树枝拍的啪啪作响,郑翩翩迷迷煳煳感觉到冯彦廷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她睁开眼睛,从值夜丫鬟那裡得知冯彦廷又是凌晨去上早朝了,她起身看向窗外,还好外面不下雨了,可是没有撑到中午,又下雨了。
就这样断断续续下了七八天的雨,冯彦廷每日早出晚归,今日更是派茗荣回来告知郑翩翩今日不归了。
郑翩翩问:“二爷在哪儿?”
茗荣道:“侯爷在城外。”
“在城外干什麽?”
“二爷正忙着转移城外老百姓。”
“静河的水漫上来了?”郑翩翩吃惊地问。
静河原名并不叫静河,它是一条大楚母亲河,它的存在灌溉了两岸数不尽的庄稼,养活了众多老百姓,可是它也不仅仅有母亲的一面,还有恶魔的一面。
一旦夏季遇到连续暴雨,静河水位上涨,洪涝成灾,又会淹没两岸不少村庄,因此大楚送给它一个新的名字——静河,希望它安安静静的在那儿,可是眼下冯彦廷提前转移老百姓,可见静河又要出事儿了。
“还没有漫上来。”茗荣道:“只是堤坝冲坏了一个。”
“冲坏了一个要紧吗?”郑翩翩对静河的各方面还不了解,也不知道是什麽样子的堤坝。
茗荣道:“二爷说暂时还不要紧。”
“如果继续下雨呢?”
“那就不好说了。”
“好,我知道了。”郑翩翩想到冯彦廷也是第一次治水,于是道:“茗荣,你让二爷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太过劳累。”
“是。”
“你也注意安全。”
“谢夫人关心,小的会注意的。”
茗荣转身就走了,郑翩翩独自在侯府之中,心裡不由得担心起来,也学着春香的样子祈求老天爷不要再下暴雨了,不,是不要再下雨了。
结果第二天,冯彦廷还没有回来,又下雨了,郑翩翩心纠了一下,可是她又不能去外面看一看什麽情况,那样可能会给冯彦廷添乱,只得在家裡等着,越是祈求不要下雨,雨势越是不停。
麻蛋的,老天爷跟她反着来的吗?
她干脆不祈求了,可是雨还是下个不停,郑翩翩没有办法,回想起来在二十一世纪时,遇到洪水灾害都是怎麽办的,就在这个时候,冯彦廷冒雨回来了。
“二爷。”郑翩翩连忙迎上去。
冯彦廷浑身都湿了。
“春香,给侯爷备热水拿衣裳。”郑翩翩侧首对春香道。
春香应了一声,赶紧去准备。
冯彦廷脱掉外衣,上下打量郑翩翩,问:“翩翩,你这两日可好?”
“我很好,怎麽了?”
“没事儿。”冯彦廷这两日都在城外忙碌,心裡最牵挂的就是郑翩翩,就怕这恶劣的天气之下,郑翩翩身子又有不适,所以今日特意回来看一看,顺便安排一下府内的事情,他也好和水部员外郎,全身心投入到这次静河灾害之中去。
于是他洗了澡,换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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