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春香的疑惑,可劲儿地让丫鬟们打包,禁止春香把这事儿告诉冯彦廷。
正好冯彦廷最近两天也在忙远行的事儿,每次回来都是深夜,那时候郑翩翩都已经睡着了,经过三天的忙碌,该收拾的东西都差不多了。
这已经到了元宵节,元宵节可以说是大楚最热闹的节日了,也可以说是未婚男女的浪漫幽会的节日,当然,已婚男女也过这个节,这一天全城宵禁解除。
冯老夫人也特许冯府人出门过节,得到这个消息的郑翩翩从早上就开始兴奋,听说晚上的时候城裡城外张灯结彩,花灯、烟火、戏曲、杂技、舞狮、美食等等,简直嗨翻天。
尤其是冯彦廷还在忙,那她一个人岂不是都可以日天了?说不定还可以看到许多不同类型的帅哥。
郑翩翩盼望着盼望着傍晚来临了,盼望着盼望着冯彦廷来了。
冯彦廷来了??
郑翩翩:???这狗逼男人不是很忙吗?怎麽要出门的时候出现了?
她不解地看着冯彦廷。
冯彦廷道:“走吧。”
郑翩翩问:“走哪儿?”
“去集市上。”
“干什麽?”
“陪你过元宵节。”
郑翩翩:卧槽!你怎麽肥事!你当个劳模不好吗?干嘛要来祸害我的美妙夜晚!
她绷着美丽的脸蛋,不让自己的心思流露出来,问:“二爷,你不忙吗?”
“忙完了。”
“不,你没有忙完。”
“我忙完了,走吧。”
冯彦廷抬步向前走。
郑翩翩在心裡把冯彦廷骂了个体无完肤,啊,她的美妙的元宵节就这麽被破坏了,郁闷地跟着冯彦廷出了冯府,来到集市上,一看到灯火辉煌的街道,瞬间没有了郁闷的时间。
跟着冯彦廷继续朝街道深处走,随处可见的是各种颜色的花灯,道路两旁有评书、舞蹈,居然还有魔术,可比春香形容的还要热闹,到处都是人头攒动。
有小孩子的欢笑了,有已婚男女的调笑声,有未婚女子娇嗔声,还有各种玩意儿美食的叫卖吆喝声。
这是郑翩翩来大楚这麽久,见过最热闹的场面,她一下兴奋起来了。
啊啊啊,太热闹了!
郑翩翩激动地左看右看,看到许多新奇的玩意儿,忍不住就想与人分享,习惯地抓着春香道:“春香,你看,你看那儿有小人。”
“那是皮影戏!”
一个低沉声音在耳边出现,郑翩翩扭头一看,发现自己抓的不是春香,而是冯彦廷,她赶紧松手,结果冯彦廷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占冯彦廷便宜可以,但是绝不允许冯彦廷占她便宜,没错,她就是这麽双标!
双标翩看着自己被冯彦廷抓住的手腕,立刻问:“你干什麽?”
“怕你丢了。”
郑翩翩:“???”
冯彦廷想了想,问:“这样妨碍你逛街?”
“对!”郑翩翩第一次这麽硬气地回答。
下一刻冯彦廷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根红绳,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一头系在他手腕上,声音低缓地说道:“五年前的元宵节,这儿有个十分美丽的小娘子,被人掳走,卖到了边疆,嫁给了一个糟老头,过的惨兮兮的。”
郑翩翩:……冯种马!算你狠!
她停止了挣扎,仔细想了想,冯彦廷好像在夸她美丽,她乐呵呵地问:“二爷,你是不是想说我也是美丽的小娘子啊?”
冯彦廷上下看她一眼,道:“有点小。”
“我小?你说我小?”郑翩翩挺起胸脯:“我小吗?”
“我不是说这裡。”
“那你说哪裡?”
“年龄。”
“……”郑翩翩一下站正身体。
冯彦廷轻笑出声,抬步向前走。
郑翩翩嘀咕着骂着,突然感觉手上的红绳紧了一下,她抬头一看,冯彦廷正站在灯光处,身形颀长,长发微动,那双漆黑的眸子沉静如水,有一些清冷有一些孤傲又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温和。
他轻轻一笑道一句“走啊”,彷佛是极黑的暗夜中冒出星光一般,极度惊艳之后,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简而言之,这男人真他大爷的帅惨了!
帅惨了!
不能细看,细看就会心动。
郑翩翩顺着红绳的拉力,跟着冯彦廷朝前走,走着走着,就被四处的景物吸引住,开始变成她拉着冯彦廷走,走着走着就忍不住买买买,买完了又饿了,如今街道上就是不缺吃食。
她拉着冯彦廷在一个摊位前吃馄饨,吃完了馄饨继续看烟火,坐船,猜灯谜,看杂技等等,一直到了午夜,街道上的人渐渐少了,郑翩翩也开始倦了。
“困了?”冯彦廷问。
郑翩翩点点头:“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
“干什麽?”
“再去一个地方”
“不去了吧。”郑翩翩今晚走太多了,走的都累了,实在动不了,她不想再走了。
冯彦廷坚持道:“最后一个地方。”
郑翩翩不愿意。
冯彦廷突然握住郑翩翩的手。
郑翩翩:卧槽!这死男人占我便宜!算了,不计较了,好累,拉着就拉着吧。
她很累,被冯彦廷拉着朝前走,过了一座又一座桥,她走的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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