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嘴巴不那麽疼,估计明日就能正常吃东西,这让她一下开心了,开心地跟着冯彦廷一起到世安苑。
一到世安苑就忙起来了,首先是招呼亲戚,一招呼就是一天。
大年初三又开始撤祭祖供品,顺便向寺庙捐经书捐钱。
大年初四接灶神。
大年初五送穷神,什麽智穷、学穷、文穷、命穷和交穷都送一送。
大年初六正式拉开请客、拜年和吃年酒。
……
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一,这期间郑翩翩觉得大楚礼仪风俗可真多,她每日早早起床,和冯彦廷一起出了听风院,几乎都是到夜晚才回来。
好在终于结束了。
正月十二,她睡到自然醒,身边没有了冯彦廷的身影,她穿好衣裳,正准备吃时,府裡的梁大夫拎着药箱来给郑翩翩看病来了。
郑翩翩道:“我没病啊,我好的很。”
梁大夫笑道:“是二爷让老朽来给二奶奶看看的,听说二奶奶前些时候上了火,吃了药退了火,也不知道二奶奶之前的寒症,可有减轻。”
“哦,原来是这样。”
郑翩翩十分配合梁大夫。
梁大夫全程小心翼翼的,唯恐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二奶奶,像上上次那样,他吃不了兜着走,可是等他诊断结束,二奶奶都是很平和的样子,他心裡松了一口气。
和郑翩翩说了几句身子无大碍的话,同样是没有开药,拎着药箱便出屋门。
刚出屋门,便看到了茗荣,而后跟着茗荣来到冯彦廷的书房,书房裡除了冯彦廷还有几个管事。
看见梁大夫在书房门口,冯彦廷立刻和管事说了几句话,管事便离开了,冯彦廷立刻道:“梁大夫请见。”
梁大夫给冯彦廷作了个揖:“二爷。”
“梁大夫不必多礼,内子身子如何?”
“二爷不必担心,二奶奶身子已经大好。”
冯彦廷继续问道:“那她身上的寒症?”
梁大夫接话道:“已经没有大碍了,方才听闻二奶奶道她平日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人之根本便是吃喝睡,三者皆好,便无大事。”
“那——”冯彦廷顿了一下。
“二爷是想问子嗣之事儿吗?”
“嗯。”
“二爷二奶奶正值青年,身体健康,老朽料想,不久二爷二奶奶便会有喜事传来。”
冯彦廷听后,嘴角荡起笑意。
梁大夫起身要告辞。
冯彦廷道:“梁大夫且慢。”
“二爷,还有何事?”
“不知内子身子可适合长途跋涉?”
梁大夫想了想,道:“吃喝不耽误,应是无碍。”
“那便好,有劳梁大夫了。”
“二爷客气了。”
冯彦廷抬步将梁大夫送出书房,正要回书房时,丫鬟过来喊吃早饭,他应了一声,来到饭厅,一抬眼看到了坐在饭桌前的郑翩翩,穿着水红色的袄子,脸蛋嫩嫩的,透着粉,整个人鲜活明亮,让人望之愉悦。
“二爷。”看见冯彦廷,郑翩翩立刻唤道:“吃饭了。”
“嗯。”冯彦廷洗了手,坐在郑翩翩旁边。
郑翩翩热情地给冯彦廷递上碗筷道:“二爷,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麽殷勤?
冯彦廷觉得纳闷,问:“你有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吃饭吃饭。”
郑翩翩笑嘻嘻地吃饭,吃饱了之后,望向冯彦廷。
冯彦廷问:“有事儿?”
郑翩翩点头。
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冯彦廷问:“什麽事儿?”
郑翩翩道:“二爷,那个,我想出府去看看,去集市看看。”
本来郑翩翩随口说一句,不必这麽殷勤,就可以出府的,可现在是特殊时期,还算在年内,年内规矩特别多。
要是不征得冯彦廷或者冯老夫人同意就跑出去,这样不太好,万一出了什麽事儿,她这种行为成为了书中的“作死”,那她小命说不定就不保了。
毕竟,很多时候规矩大于天。
征得冯彦廷同意,那就是有了后台,她期待地看着冯彦廷,冯彦廷道:“想吃糖炒栗子了?”
“嗯。”其实是想看看她的儿童读本印刷了怎麽样了。
“去吧。”冯彦廷突然道。
郑翩翩惊喜地望着冯彦廷,而后开心道:“二爷,你真是我见过的世界上的最好的男人,你太好了!佛祖会保佑你大富大贵大吉大利的!”
冯彦廷轻笑一声道:“多买点糖炒栗子。”
郑翩翩问:“二爷,你也要吃?”
“不,你带在路上吃。”
“带在路上吃?什麽意思?”郑翩翩不解。
冯彦廷想了想,便把心理的想法告诉郑翩翩,就是因为冯府生意上的问题,他需要出差六个月左右,也有可能会是一年,这将是一段很长的时间。
他想带着郑翩翩一起,了解一下冯府的生意,大楚王朝许多生意都是夫妻档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郑翩翩在府裡,他不放心。
等到生意上面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正好带郑翩翩回郑府住一段时间。
如果郑翩翩愿意,先去郑府,然后再去处理生意上的事儿,也可以。冯彦廷是这麽计划的,郑翩翩听了却是心惊,这种马男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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