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以箫一看墙壁上的投影,密密麻麻的站位图、无限叠加的法阵,嘴角微抽,“清云真人儒雅温润,令人见之忘俗。能得真人单独辅导,我欢喜都来不及--”
清运真人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笑着看她天花乱坠地吹捧,“只是?”
陆以箫叹气,“个人原因,我不喜欢战阵。”
“为何?”清云真人执起杯子低眉垂目,银发如雪肌肤苍白如雪,整个人就一个冰雕玉彻的雪人。
陆以箫盯着墙上的乾坤阵法,几分任性,“战阵说白了就是我方实力比对方弱,不得不采用人海战术。要是实力足够强劲,以一敌百,战阵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如雪似玉的手指端着茶杯在苍白的唇边一滞,清云真人那双泛灰的眸子像是蒙上一层渺远雾气,“这个说法倒是新鲜。”
陆以箫坐下来,“本来就是嘛。而且布阵我喜欢单人阵法,多人阵法要考虑别人的实力和站位,太麻烦了。”
清云真人淡淡一笑,“是你习惯了单打独斗。”
陆以箫说,“说起来老师,你不觉得战阵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吗?就像打一桶水,每一个点位的人的实力是一块木板,能打多少水不是取决于最高的木板,而是最矮的那个。”她摇着头,“可怕,不相信自己而相信别人的能力,生死存亡放在别人手里,我打心眼里做不到。”
清云真人倏地放下杯子,偏头捂着嘴剧烈地咳了一阵,像是一支被积雪压弯的清竹,单薄羸弱的身躯微微颤颤。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描了个车架子,被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