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面无表情地右手手腕更狠更深地一沉。
他的眼眸黑得发沉。
女人突然挑眉,握住匕首的刀柄,又狠狠地带出。还不是迅疾的,让人死得痛快的方式。
她就是挑着眉,又不屑又轻蔑地缓慢转动着手中的匕首,从他的血肉之躯中旋出来。
西缪一声都不吭,冷汗直冒,他的眸光专注始终追随着她。
她从头至尾,都不愿意瞥他一眼。
到了快拔/出来了。
她还拿沾满鲜血晃着明光的刀尖儿往他的伤口处又是随随意意地一戳刺。
她似乎是觉得好玩又好奇。
西缪艰难地俯身,他笑着问她,一字一句,“好玩吗?”
女人终于是抬眸了。黑白分明的眼里波澜不起。
她向后退了几步。
“季鹭。”他喊她。
女人干脆转身投入了另一个男人怀里。
是海因茨。他嘴角噙笑地抱起女人。
西缪扶着墙,本想站起,却因为失血过多再也没有力气了。
他只是需要暂时地睡一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