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那之后,她还是没抛头露面,已然过着隐形怪人的生活。
现在突然提起来考驾照,池欢敬谢不敏。
半个月后,当寇羽拿驾照回来时,池欢心里有些嫉妒,“这么快?”
“想去吗?看你会不会比我更快。”
池欢就这么上当了。
寇羽拿本子的第二天一早,池欢就穿着那双贵气的小红鞋,戴着墨镜与帽子,裹得严严实实地走出家门。
“确定不要我带路?”身后传来他试探的低音。
池欢回头瞪他,“上你的学吧。我辍学儿童没有高考压力你跟我拼?”
寇羽尽量让自己笑,然后目送她这个如第一天进入幼儿园的低龄孩子,他是一个浑身不舒坦,不放心的家长,恋恋不舍送她背影离开。
她自己没算过,这天其实是她近三个月来第一次单独出门。
出了寇家的院子,出了文斐巷,单独坐出租,前往他给那个地址。
在车上漫无目的之时,池欢就想还是和寇羽在一起好,和他在一起她愿意坐长又缓慢的公交车周转半座杭州城,而此刻只恨不得脚下插上风火轮,片刻便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座对她而言无异于荒郊的停车场。
硕大的被太阳晒地发白的水泥地,一个个可笑的低缓的障碍与障碍坡,怪不得他十五天拿到本,太没挑战性了。
她眼高于顶,其实这家已经是当时杭州城北最大的驾校了。
池欢站在马路口子上久久不进去,最后索性蹲在地下,看过往飞驰的车和偶尔几眼的驾校里缓慢地如龟速的学习进度。
“哎美女,帮我捡下纸。”在她准备打道回府之际,一个快乐的男中音跟捡了几千万似的笑呵呵地求助地看着她。
池欢扫了眼对方的大摩托,也许又是一个命中注定,她当即对那玩意儿一见钟情。
别说捡纸就是当牛做马也愿意,她难得放下身段,捡好对方从包里飞出来的纸张,叠好,交给他,“这是你的车?”
自然而然和对方攀谈起来。
“是。”对方笑着拍了拍油箱,“帅吗?”
“帅。”池欢没有撒谎,她眼神恋爱一样放着光地盯着那辆车,“你们基地在哪儿,能带我去?”
“就在前头。”男车主见她爽快,扭扭头,示意她坐到后座上来。
池欢说了声谢谢,干脆利落地跨上他后座,接着发动机一响,只听嗡——地一长声,已经不能用箭矢之利速形容而是几乎一飞冲天,那速度,大概火箭发射不过如此吧。
后来那一个月,池欢了解了,原来摩托车的速度完全可以用具体数字描述出来,比如最简单的,一辆川崎忍者h2r从0公里到100公里加速只要2,35秒!
太酷了,酷到没朋友,酷到不可思议!
她成了本城赛车俱乐部最年轻的狂热分子,而且还是个女车手,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车,所以被称之为车手,而不是女车主。
池欢第一辆车挑的比较简单American Bobber,简称AB,首先当然是价格了,她看上的那款拿下来大概二十万出头,对她目前身无分文的处境在挑选最合心意的款式上,AB算是强强之选了。
其次当然是好看。
池欢这种颜狗,从挑男人到挑车,有一点瑕疵都不可能给眼神。
她摸爬滚打一个月,有一次甚至被甩飞出跑道,在青草地上整整躺了十分钟都没爬起来,整个世界颠转,湛蓝天空跳舞,疼地龇牙咧嘴之际又夸张地笑出声,队友们都以为她摔傻了,又好笑又无语地骂她。
其实不是摔傻了,每个人都看出来她狂热,来自骨子里天生对速度的狂热。
到底还是落后给他。
池欢一个月,才拿到摩托车驾驶证。
其实她天资聪颖,上手很快,但那天在驾校门口捡到她的那个已经成为她师傅的男人,对她性格里的冲劲尤为忌惮,老生常谈一句话就是:你现在是新人,有点新人的样子。
怕她稍微受鼓动一发不可收拾,拖拖拉拉一个月给了她本子。
每天早出晚归,摔地鼻青脸肿回来,到后半月才好了些。
这天拿完本子回来后,寇羽在厨房做晚饭,看到她异常惊讶,“这么早?”
她平时至少七点才到家。
“我拿到驾照了,下一步可以正式朝着专业赛车手发展了。”她喜上眉梢,夸张地朝他挤眉弄眼。
寇羽失笑,手里菜刀又剁起来,“恭喜啊。”
“所以今天给我庆祝的吗?”池欢发现他今天做了很多菜,有排骨有虾还有她最爱的肥美生蚝,简直令人垂涎三尺。
关于做菜这件事,寇羽一开始并不是战无不胜。
他炒焦过包心菜,烧糊过茄子,也弄过黑炭一样的排骨。关于这些,池欢向来是不插手的,他只能百折不挠,越挫越勇,做多了自然就像样了。
“我感觉我最近吃胖了。”不一会儿后,两人在桌子前坐下,池欢狼吞虎咽地塞完五根排骨后,如此骄傲地说。
“你以前瘦都是我做菜不好吃。”寇羽望着她丰润的脸颊说。
“我没觉得不好吃,熟了就行。”只要是他做的,池欢怎么样都愿意。
于是这场用餐气氛朝着互夸的气氛出发。
寇羽侧头低笑,过了一会儿转过来,望着她低垂在碗里的脑袋,半眯笑眼,“说吧,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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