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嗯。”李泽是李淡的哥哥,李泽出事了,他也要给李淡一个交代。
既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年前能回来。”照宁帝顺了顾郡辰的意。毕竟顾郡
辰十九了,做事情也有自己的理由。太子的威望需要树立,距离西北的那场战争,也已经过去
很久了。
从御书房出来,李晨叫了顾郡辰:“殿下,李泽的事情,有劳殿下了。”
“国公放心,这件事孤一定会查清楚。”顾郡辰严肃道,“李淡孤已经飞鸽传书给他了,
不日即将回来。
李晨点点头。李淡,好多年没见了。原来有两个儿子,对长子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对次子
的教育也就宽松了些,由着他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现在……一向慈眉善目的忠国公,仿
佛突然之间,老了十多岁
骈州的事情,顾郡辰刻不容缓的启程了,这倒是让李洛更加的意外了。按理说,年关将近
,骈州的事情不需要他这个太子出发,但顾郡辰却是
顾郡辰做事情有自己的计划,他的心思慎密,连李洛也想不到原因。而现在,李泽去世
侯府还要去国公府慰问。
以李杨氏为首,除了刚生过孩子的李鸿媳妇,其他人都去了。在国公府里,还碰上了李晖
媳妇和李昊媳妇,那个被和离的李老太太则没有来。
庆伯府娶了李水云,所以和国公府也算姻亲,碰到这种事情,自然要来,纯阳王府自是不
用说。
国公府里,哭声不断。这是三代的女眷的在哭,老夫人,国公夫人,纯阳郡主。老夫人两
鬓都是白发,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人看了就心酸。国公夫人是李泽的嫡亲母亲,母亲送儿子,
又何曾不让人难过吗?而纯阳郡主才二十出头,如此的年轻貌美,就要守寡
“请节哀。”李洛上了香,再多的安慰也没有用。苍凉的三个字,根本安慰不了任何人。
但就算再多的话,也同样安慰不了,除非,李洛死而复生。
“谢谢。”纯阳郡主道。
看着纯阳郡主,李洛突然想,对纯阳郡主而言,李泽的死,是不是一个解脱?随即,他回
过神,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可笑了,纵然李泽不能让纯阳郡主怀孕,但到底他们夫妻情深。
走出灵堂,十一月的风,呼啸而过,迎面刮来,脸有些生疼。人总是受不得生离死别
过了一段时间,又会好的。听着里面一道道哭泣的声音,李洛突然想,他生在现代的父母,是
不是也是这样哭泣过,在得知自己死讯的时候。
但是,国公府又好些,还有一个李淡,而自己的父母呢?只有他一个儿子,他母亲都五十了,已不可能再二胎了。想到这里,李洛的心疼的难受。他抬头,看着无边无际的天空,仿佛
这天的尽头,能看到他最低最思念的家人。
“小侯爷在这里乘凉呢?”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李洛转过头,是唐令。唐令怎么来了?“唐世子也来了?”
“舒儿跟郡主交情不浅,我就陪同她一起来了。”唐令解释,“小侯爷请节哀。”
李洛觉得这人傻透了,死了堂兄而已,他节哀个屁。不过,唐令的蠢也是出名的:“多谢
。”唐令虽然蠢,可是对江舒儿却是一门心思的。江家那般人家,能嫁到唐家,也算是高攀了
。而江舒儿的人品并不怎么样,但拿捏唐令却是绰绰有余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两人之间,突然又沉默了下来。
“两位在这里呢。”又传来一道声音,是李滋的丈夫。
“不如去那边坐坐?”李洛问,三个人站在这里,也不太像样。
也好。”
坐到亭子里,唐令叹了一声气:“怎么会这样?真是想不到。”
“人生如戏,谁也想不到以后会怎样。”李滋的丈夫道。
“是啊,如果能知道未来,那就好了。”唐令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