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守队长只好照做。
视频里,是分三个角度拍摄的,两个在门口,一个在窗户那里。
视频里的人是躺着睡觉的,不过即便是躺着睡觉,他们这里也不会关灯,要求时时刻刻都 能看到犯罪嫌疑人。
所以里面的画面非常清楚。
尽管是隔着门玻璃和窗户玻璃的缝隙拍摄的。
只见里面正在安静睡觉的平子建,微弯着身体,突然,身上的衣服,就像是被利刃割开一 样,鲜血瞬间迸射出来,血流的非常快,他……死的也飞快。
最诡异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唯一有不同的就是,平子建脸上是有表情的,表情非常惊恐,这跟那些死了都一脸睡着了 的样子的人,是不一样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种诡异的,悄无声息的,人就死了的场景,让人看了汗毛都竖了起来
独孤浩炎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刘总队要求着小天师来看看了。
这样的场景,他也觉得……不太安全。
何况这里是关押的好几十个大案要案的“犯罪嫌疑人”。
人,说死就死了,还死的这么诡异。
其他的犯罪嫌疑人可怎么办?
临时挪走那是不可能的!
之类的人都需要严加看管,临时送哪儿去?
监狱倒是适合,可他们还只是“犯罪嫌疑人”,不是“犯人”。
真关进去,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大家都面面相觑,法医已经检查过了,全身伤口崩裂,失血过多而死。
“看符纸! ”道淼却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因为是在外面拍摄的,只能看到一半的符纸。
可是只有这一半就够了。
在那人诡异的变化之前,符纸的两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样,卷边了!
而露着小半个符篆的地方,本来是深红色字迹,在那一刻,是血红色的,然后慢慢的,颜 色退了……成了粉红色……淡粉色……淡色……直至消失。
同时,平子建也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样,睁开眼睛,那一刻,他的身体崩裂,大置的失血 ,最后死亡。
期间也就二十秒的时间。
“去查一下,是不是从符纸变化之后,摄像就没了?”独孤浩炎习惯了指挥:“再去看看 ,符纸怎么样了?”
“照办! ”刘总队揉着额头,让人听独孤浩炎的话,去查看一下,自己却一脸的郁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以为我的符纸就算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也能压制一下,看来是我大意了。”道淼反复 的看着那段画面:“在人死之前,有三分钟的时间,符纸是可以撑得住的……那么就是说,只 要符纸有变化,立刻叫醒他们,或者带他们离开呢?”
“三分钟?”刘总队黑着脸,又反复的看了看:“果然……。”
这个时候,看守的队长回来了 : “符纸……碎了一地。”
小天师“腾”的站了起来什么?”
“我带你们去看看现场。”刘总队直接就扒拉开看守的队长,亲自带路。
独孤浩炎拉着小天师就跟在她身后。
因为他们不是工作人员,为了刘总队着想,王副总对赶紧跟他一起,这样的话,两个队长 也好说话。
直接到了昨天关押平子建的房间。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指挥使这个房间里充满了 一种血腥气。
因为尸体抬走了,这里作为案发现场,还没人敢动。
也就是没人收拾打扫的意思。
满地血淋淋,墙上贴着的符纸,已经碎成了渣滓,落在了床铺上。
“这……? ”
刘总队他们特意带了手套,因为不能进去查看,以免破坏现场,而是用了一个取证的长杆 ,沾了一点出来。
拿在手里仔细一看:“好像是风化了?”
“不对!”独孤浩炎立刻就反驳:“我们昨天拿来的,你们也见到了,那是制作好的纸张 ,而且这纸张是今年秋天的时候制作的,我跟道淼一起手工制作。”
为了采集那些东西,从春天开始,他就带着道淼四处跑,荒坟地都不知道进出几次。
尤其是其中一个“产死妇人冢上草”。
现代人全都是火化,谁还土葬啁?
就得找那种上了年代的老坟,还得是“产死”的产妇的坟冢,采草之前,还得给人家烧点 纸〇
特别麻烦的是,因为每年都要去采草,每年都得烧纸,还得给上供。
其他的什么“冰片”就更别提了。
那么麻烦才制作出来的黄表纸,怎么可能放风化?
“昨天我帮着拿符纸了,我可以作证,那些纸张可比外面卖的黄表纸都要厚,不可能风化 的。”看守的队长举起手:“总队,你相信我啊!”
“那这些……要怎么解释? ”刘总队看着眼前的一切,非常想昏过去。
“据实汇报!”王副总队长倒是个有魄力的:“反正我们不藏着掖着。”
“据实汇报? ”刘总队摸着下巴,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他看向了独孤浩炎。
很明显,他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能说了算的就是独孤浩炎了。
“可以!”独孤浩炎点头据实汇报。”
“好!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刘总队一晈牙:“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