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似四五十岁的男人,不过现在人保养得好,某些人就算是六十岁了,看着也 跟三四十岁似的。
这个男人头发鬓角斑白,脸上气色却还好,一笑一口大白牙,看起来给他增色减岁不少。
穿着一身长的羽绒服,进来后就脱了下去,戴着的也是毛线帽子棉手套,这一身出去倒是 像个样子,不至于被冻成狗。
只是这个男人眼中精光闪闪,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而且他很内敛,跟别人说话都是笑呵 呵的样子,这种笑面虎是可怕的对手。
此时,他走了过来,带着好几个老人,一副老大哥的样子,一点架子都没有的随手就坐在 了小天师跟贺飞的对面,伸手往下压了压:“你俩别紧张,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会 无缘无故的去伤害普通人,你我等人都是无冤无仇的,不必这么防着我们。”
这话说的,端的是滴水不漏。
好赖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
不会无缘无故,那么就是说,只要对他们俩动手,那肯定是有理由的。
但是你理由再大,也不能将人绑架过来呀?
贺飞当时就笑了,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们是谁呀?想叫我们来,我们就必须来呀? 就算是国家主席,也没说要见谁,就算是要绑架,也要绑来的,在你们绑了我们的时候,这仇 ,就结下了。”
他是一点都不客气,现在跟他们客气,以后他们会对自己和道淼手软吗?
“他们请人的手段是激烈了一些,但是我们并没有伤害你们,不是么? ”这个男人老实巴 交的看着像个老好人的样子,倒是长了一张巧舌头:“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做坏事的人都这么说。”贺飞可不会被他几句话就觉得他是个好人。
“这是真的,我们要是有一点办法,绝对不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二叔站在后头, 此时此刻,一点都没有狠厉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老农民初次进城一样局促:“实在是没办法了 ,问道斋的大门,没有金帖子,是进不去的,看大门的那位,我们更不敢得罪……。”
原来还是安培、贺茂那两家造的孽。
他们将本就价格高居不下的金帖子炒的再次上扬了一百个百分点,结果他们拍拍屁股走人 了,剩下这高价市场,就下不来了。
他们这些人是遇到了麻烦,想求教真正的高人指点,龙虎山他们不敢上,那地方遍地的天 师,而且是国家5A级的景点,不少警察也在附近,一去非得被抓起来不可。
别的名山大川也不要想了。
他们是找的大师,不是去旅游。
而且现在大家都相信科学,谁还搞封建迷信啊?
就算是知道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那也是不可能公之于众。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小天师这一点非常在意,自己跟他们压根就不认识。
这话问的直白,对方也没想到,小天师会这么直白白的问出来,但是又不能不回答,只好
讪讪的笑了笑:“只是凑巧,听几个考古学的研究生,说您在考古方面非常的……另辟蹊径, 并且很多问题都能解决,我们呢,其实也是混口饭吃,现在的古塞,越来越少了,国家保护性 挖掘,抢救性挖掘,研究性挖掘,各种挖掘,遍地开花,能让我们下手的都少,而且现在你要 是在古墓多的地方,私人挖掘超过地下二十米就要报备,超过四十米就要立案存档……我们也 不容易。”
原来他们那里比小天师以为的还要严重。
只是这口音,贺飞和小天师都没听出来,他们到底是从哪儿过来的人。
“我们呢,的确有事情请您帮忙。”领头的这会儿觉得说的够多了,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 太大的意义,直接直奔主题:“我叫崔大山,这是我二弟崔二山。”
他指的是大家都叫“二叔”的那个人。
又指了指旁边的裔年:“这是我儿子崔承嗣。”
后头的都是跟他们一伙儿的人,多数都姓崔,有几个姓平,例如二平,他叫平叶建,他的 堂兄弟也在这里,叫平子建。
看起来是一家子的亲戚,因为姓平的管姓崔的那些人,不是喊舅公,就是喊的舅舅,这是 两家秦晋之好的亲戚关系。
“我叫贺飞!”贺飞一指自己:“贺龙的贺,飞跃的飞。”
他倒是会介绍自己,而且他说的“贺龙的贺”,暗喻自己,可是有军职在身的人*
贺飞没说错,他的确是现役军人。
绑架普通人,和绑架一个军人,那性质是不同的。
可惜啊,他们没搞明白,贺飞话里的意思,当他是个热血小裔年,是个人质,可以银制一 下大师的人。
“在下弓长张,名道森,龙虎山……掌令者。”其实龙虎山掌令者,便是龙虎山这一代的 天师传承人。
外人不知道,小天师平时也不提,很少有人能搞明白这里的弯弯绕。
只是搬出“龙虎山”来,可以让他们对自己投鼠忌器,不敢得罪自己。
毕竞龙虎山传承千年,谁知道里头都有些什么手段?
“原来是龙虎山上下来的高人!”果然,崔大山的眼睛都亮了起码十度以上:“真是失敬 ,失敬了啊!”
他是真的高兴,能找到这样一位高人,对他们来说,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走大运了!
“你们呢? ”谁知道小天师第二句话,就问了他们:“从哪儿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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