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样的练过的人也根本不 是对手,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这么邪性的一个东西(他已经不当他是人了)跑出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不如直接 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到时候不管他怎么跑,也绝对不会跟刚才一样。
而小天师则是挥舞着金钱剑,脚踏七星步,反正已经困住了他,便毫不客气的朝他的心口 刺下去。
他不是要杀了他,而是要破了他的“心”。
这个心是修邪术的心,而非他本人的心脏。
没了这个“邪心”,看他还怎么蹦跶!
一看这俩人的动作,身经百战的唐光亮就知道不好,他现在要忍受反噬的痛苦,还要在这 俩人手下逃命,非常的不容易。
他一个赖驴打滚,倒是避开了破“心”的一剑,可独孤浩炎可比小天师要狠多了。
“咯噔! ”一声,独孤浩炎就觉得自己挑的不是人肉,有些像是煮熟后又风干了的牛筋, 幸好他的匕首看似钝口,但是现在却非常给力的,挑断了脚筋。
“啊! ”不像是人叫声,像是山魈惨叫,从唐光亮的嘴里发出。
听的外面的人都跟着打了个哆嗦。
有第一次出任务的新来的人,凑到几个老刑警跟前:“这……这个是……? ”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才合适了。
“别说了。”老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干了快二十年的刑警,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刘总队没事吧?
“没事,只是不让叫救护车,说他没事,要看着此事完了才去医院……。”
光看里头那架势,说实话,他们也头皮发麻,尤其是刘总队,他现在是无比的感激上头让 这两位过来。
不然就他们这点小虾米,还不够人一脚踹的呢.
里头已经打得非常激烈了,那样子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挑了脚筋之后,果然,唐光亮就算是发疯了,也蹦跶的不那么利索,终究是被小天师一剑 点在了心口。
又是一声天破的声音,这次,唐光亮肌在地上,就没能再站起来,而他整个人都再次缩水 了的架势。
“呵呵……我……我……我是要……死了……么? ”他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
黑蒙蒙的天空,有星子在夜幕里闪烁几下,因为地面上灯光十足,天上的星星并不能看到 多少。
“你是不是死罪,要看法律怎么判。”小天师在他身上贴了一张符纸,擦了一下汗水:“ 当年我师父没有要了你的命,是你自己跳了崖,才能死里逃生,现在,我将你交给瞥察。” 独孤浩炎招呼刘总队他们进来吧!”
结果没人敢动!
“进来吧,没事了。”小天师看到他们一个个不敢进来,就笑了: “他现在没事了,刚才 是发疯呢。”
骗谁呀?
发疯能上蹿下跳?
发疯能要吃人心喝人血??
倒是刘总队,他知道这俩人既然说能让进去了,就肯定没有危险了,一株嘴角上的血迹, 站了起来:“走,进去,记得带防暴盾牌和手铐……给他戴上三五副手铐!”
一个普通人戴上一副就挣扎不了了,戴上三五副的话,肯定更保险。
不保险也不行,他们终究是罪恶克星,不能因为不安全就不往上冲。
幸好,这一行人胆战心惊的走进院落之后,发现倒在地上的老头儿,比以前更干瘪了,眼 中的嗜血也不见了,剩下一片死寂。
立刻就有胆子大的给他扣上了手铐,鉴于对方这样不良于行,他们带了担架过来,将人抬 着走。
其实在远处,一直停着救护车,担架倒是不缺。
—直到这个时候,刘总队才跟独孤浩炎和小天师说话:“这次,多谢你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