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着,就独孤浩炎跟道淼下了车,去工地看了看。
道淼不露面,工地负贵人心里没底气啊。
实在是这工地,是个很有名的“凶地”。
至今为止,还有不少人在观望,谁知道他们这边都已经开始建设了,也没发生事故。
工人们的底气就更足了。
有些工程队,现在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没事了,接了这个活儿,能干三五年。
工作有保证,工资又高,真是失策。
看过了工地,道淼故意指点了一下,让工人们安心,这才跟着独孤浩炎上了车。
看了看时间,独孤浩炎建议:“我们去吃点东西啊爷爷?”
已经快中午了。
“去吃什么?”老爷子问独孤浩炎。
“吃……您想吃什么? ”独孤浩炎反问了回去。
“不知道。”老爷子看向了道淼:“你吃什么?”
“火锅! ”小天师倒是会吃:“就我们仨个。”
嗯,他这句“就我们三个”很让爷孙俩高兴,于是决定去吃火锅。
爷三个找了个海鲜火锅店,外面已经有人穿着风衣了,这个点吃着火锅喝着酸梅汁儿,道 淼还要了个百香果汁。
一顿火锅,爷三个吃的高兴,下午独孤浩炎翘班,带着爷爷跟爱人,去了透笼街。
逛街,可能是让老爷子跟小天师苦不堪言,甚至畏惧这种活动,全家也就独孤夫人軎欢逛 街。
但是逛透笼街,一老一少却积极的很。
谁让这地方是他们的最爱呢。
“道淼啊,你看这个怎么样? ”老爷子在一个地摊上捡了个木头雕刻的簪子:“看起来像 是挺不错的手工艺品
这根簪子古朴雅致,微微弯曲,包浆晶亮。
“还可以,这个看起来像是民国时期的东西。”小天师看了看那木头簪子。
“你可别胡说啊!我这个可是明朝的古董。”摊主一张嘴就开始吹大气:“很值钱的。”
“你可拉倒吧! ”独孤翁老爷子撇嘴:“国家规定,乾隆年之后的东西,可以随意販卖, 之前的……一经发现,除非是个人拥有,是不予买卖的,你这要是明朝的,你可得吃官司了。
独孤翁老爷子一看就是个有气度涵养的老爷子,福福泰泰的是有福气的那种富责养老的老 人家。
加上他大半辈子都是掌握大权的家主,他说话,小販果然就有些胆怯了。
“那就是清朝的……嘉庆年间的! ’’
独孤浩炎都忍不住了 : “你倒是会计算时间^ ”
小贩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不能取信,讪讪的到:“好歹是个古物。”
“我们这还没问价呢,你就瞎折腾。”独孤翁老爷子问他:“多少钱啊?”
“两万……。”小贩没敢要高价。
“两百。”结果独孤翁老爷子给了他致命一击:“这东西拿回去之后,也就把玩一下,现 在谁还戴这种东西?”
小贩也卡壳儿了。
这样的东西,连盘头发的都不会戴,因为现在各种仿古的簪子,可比它漂亮多了。
搞得想要喊个高价都不行。
古釐也没有一根簪子卖高价的,除非那是有证明的簪子。
而且这簪子古朴的很,也没什么高级的精细雕工。
什么都没有,要高价都要不上来,但是……从两万到两百块,是不是砍价砍的太重了?
“一万八……? ”小贩底气不足的降价。
“一百八。”独孤翁老爷子饶有兴趣的道:“我买回去就是把玩而已。”
“行!”小贩干脆的道:“成交。”
他怕再说下去,再降价,一百八都不值了。
独孤翁老爷子掏钱买了下来,乐呵呵的收了起来。
往前走,小天师看了一个玉器铺子,进门后,营业员一看这穿着打扮就是有钱人啊,介绍 的货品是一个比一个贵。
“您看这观音,雕琢的多精细,而且这是和田好玉……男戴观音女佩佛……。”
“我要死玉。”小天师直接就道:“帮我挑一百块
营业员原本还热情洋溢呢,听小天师这么一说,立刻就朝后喊:“店长,店长!”
出来一个中年人,穿着很复古,长袍马褂,看着就像是个买卖玉器的老板。
“来买死玉的……。”营业员小声说了一句,就赶紧撤退了。
换店长接待:“不知道先生要多少死玉?”
“一百块,怎么个价钱? ”小天师带出来的东西里,死玉只有一点,现在快要见底了,所 以要买一些备用。
“二十块钱一斤。”店长态度特别好:“我们论斤来?”
“好。”小天师点头。
店长进去不一会儿就拎了个大麻袋出来:“您尽管挑。”
小天师就真的蹲下来,翻开麻袋,里头的东西,是成色特别差的玉石,可以说,是边角料 了。
可小天师挑的很认真。
独孤浩炎无事可做,他看起了玉器,发现了一根雕琢成祥云样式的玉簪,是男款。
“这个,很特别啊。”
“这是我认识的一位玉雕师的作品,他啊,是个古文化迷,恨不得穿着古装上街,这是一 块很大的羊脂白玉里分出来的,其他的都打造成了别的,只有这个,打成戒指还小,又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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