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钱但是并不惯着他,常说的话,就是“惯子如杀子”,让他有钱花,也让他明白赚 钱的不易,除却神鬼莫测的手段外,他更多的是让自己慢慢的在体会中成长。
道淼打过工,他还记得第一份工作,是给景区里的洗车场当小工,就是拿着水枪洗车。
雇佣他的是老道士师父认识的人,那年他十四岁,暑假的时候,工作了十天,赚了三百块 钱。
他用三百块钱,买了一百的干净白毛巾,一百的香烛,剩下一百块,买了一点柴米油盐的 回去。
“怎么不赚钱扩建道观?”独孤浩炎问他:“听你说,你们那个道观很小的。”
“不知道……其实我很想扩建道观。”小天师一手托腮看天上飞过的云彩,一手撸猫:“ 这样的话,我就能给老道士师父一个很大的道观了,要有客房,要有前殿,偏殿,主殿,中殿 .. ,,
独孤浩炎只是静静的听他的想法,小天师甚至异想天开的要在道观里弄一个莲花池,种植 莲花;还想养殖仙鹤。
“最想要个灵骨塔,可以供奉存放骨灰……小天师的这个理想,却让独孤浩炎不解了 :“还想干什么?”
“灵骨塔啊。”小天师捏了捏小白的爪子:“现在墓地那么少,有些人没地方埋骨,我想 ,如果有灵骨塔,就能放很多人的灵骨……。”
在道淼看不见的地方,独孤浩炎笑了,小天师的畅想,还真与众不同。
本来以为此事就这么完结了,毕竞那边狠抓很打,高效的将事情解决,连刑期都判了。
据说好多死者家属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真是痛不欲生。
幸好首恶已经判了死刑,并且很快就执行了枪决,不然众人真的接受不了。
那边的金矿被矿警接手了,而靠山寨的小孩则是被当地政府集中收养。
等待他们父母出狱之后,再来接回去,而且靠山寨被政府接手后,因为离金矿最近,自然 有政府去重新规划建设。
而且有了金矿,那里自然就不同了。
不仅要开发,还要建设’还要规划……。
可是,在七天之后的一个夜晚,南宫烈那边来了电话:“找小天师,出事了。”
“你就不能不三更半夜找人么? ”独孤浩炎对着电话,很想咆哮出声。
“怎么了?”小天师从他手里接过话简,放在了耳边。
“蛇王,跑了。”南宫烈明显说话带着抖音小天师,你说怎么办?”
“它现在没了养蛊人,已经是自由的蛇了。”小天师沉思了一下:“让人去找吧,但是能 不能找到,我也不敢保证,还有,最好是让实验室换个地方,万一它记仇呢?我也没养过这东 西,具体怎么样,只有养蛊人才会知道?”
“可养蛊人死了啊! ”南宫烈哀嚎_声:“连他徒弟都死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痛快的毙掉了,留着哪怕判个无期也行啊。
“我们会有危险吗? ”独孤浩炎想到自己跟道森也参与了这件事情,而且还是主谋,不说 蛇类都很记仇么。
“不知道。”小天师摇头不过我们暂时是安全的,那家伙……可是蛇类,杠不住天性 ,就算不冬眠,也不会有精神。”
独孤浩炎立刻就放心了。
电话那头的南宫烈想了想那让人把研究室搬去冷的地方?”
“不如搬去北极好了。”独孤浩炎的提议近似于调侃那里冷,蛇绝对过不去!”
“闭嘴啊。”南宫烈打了个哆嗦:“小天师啊,你看,行么?”
“在北边就行,冬天冷,蛇类都要冬眠,至于开春之后的事情,我无法保证。”小天师特 别老实,不会说谎话;“没有什么可以解决的好办法,只能预防。”
俗话说得好,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那条蛇王又小又犀利,还有一定的智慧。
真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的存在。
南宫烈头疼的放下了电话,开始四处联系人。
那边,小天师也没了睡意那条蛇王已经有了智慧,真报复起来,肯定疯狂。”
“刚才南宫烈没说科研院那边的损失。”独孤浩炎却道:“不是太大怕吓到你,就是那边 没闹出人命。”
小天师不知道答案是哪个。
只好沉默以对,默默的偎依在独孤浩炎的身边。
第二天独孤浩炎出去上班,小天师在家给大黑和小白洗澡,孙瘸子过来帮忙,顺便聊天: “这两天听说街上有偷狗贼,要是出去遛狗,可得拴好狗绳。”
“大黑这么凶,谁敢偷它?不怕被咬么? ”道淼摸着大黑粗壮的后腿:“跑起来能追上飞
机〇,,
“这才是看家的狗。”孙瘸子给大黑打上沐浴液,俩人合伙给大黑洗了个澡。
小白长得再大,也不如大黑。
所以洗澡都是小白先洗,大黑后洗。
然后俩一起在软垫上趴好,阳光会透过飘窗,将毛毛晒干。
进了八月,就有一个中秋节。
独孤浩炎每逢节假日都很忙,小天师也同样需要准备节礼。
两个人忙到了中秋节。
小天师的节礼跟去年的一样。
独孤浩炎仿佛更忙了一些,不过小天师也接到了不少礼物。
天南海北的都有,尤其是龙虎山,他们的礼物是一对専木剑,很明显,他们这是承认独孤 浩炎的身份了0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