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来说,出了人命,他们应该放弃才对啊 ? ”阿山自己也纳闷可他们竟然没当一回事。”
以往他们也用过这种手段,逼走了一些所谓的查案人员,因为以前也有人质疑过这里怎么 总是出人命?
可他们有的时候,死了人,家属不追究,就算是有人起了疑心,也得当地人配合.
再说他们这里事情多,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根本没人在意。
折腾了几次之后,上面的人也知道这里的人难惹得很,也就不再关注了。
而且“民不举官不究”,所以他们这里才一直相安无事。
“长老,您的早饭。”苗族少女阿舍,端着早饭进来。
寨子里轮流派人照顾长老,这个月就是少女阿舍来照顾他,她看到阿山回来了,就多做了 一些早饭。
因为阿山回来的颇为狼狈,阿舍就做了菜汤子和饼子以及咸野菜。
饼子是发面的蒸饼,因为长老的牙不太好了,所以吃这种软塌塌的饼子比较容易咀嚼。
放下早饭,阿舍就退了出去。
阿山是真的饿了,见长老开始吃了,立刻就抓起饼子,一口晈下去半个。
“他们会不会找来寨子? ”阿山担心的是自己会被人跟上。
“后半夜就下了雨,在雨中,谁也无法追踪。”佘长老倒是有这点自信:“当年小鬼子都 不能怎么样我们,何况是一向正直的人民子弟兵?”
老头子对这样的人,有的是应付的手段。
“可是……他们那里好像有个高手啊! ”阿山现在也不敢隐瞒了,说了小天师的事情。
“是外来人? ”佘长老一边慢吞吞的吃早饭,一边思索对策:“这样的人,不能让他知道 这里的事情
“可是他看样子已经知道了呀? ”大山比较郁闷的是而且貌似是哦高手,他去过祭祀
洞?”
“祭祀洞上的都是水文,谁看的懂?”佘长老喝了一口菜汤:“我都看不懂,何况是汉人
佘长老自幼就在这里生长,水文更是师传绝学,就这,还看的痛殖巴巴的,一个汉人,看 得懂么
“那就好。”虽然阿山也看不懂,但是阿山觉得他们能这么快找到自己,可能就是跟水文 有关,因为他亲眼见过佘长老在石壁上造刻水文。
或许里头有自己的线索也说不定……〇
他们俩正在商量的时候,南宫烈他们已经到了寨子门口。
小天师在来的路上,顺手从山路上扒了一些草药,揉成了汁儿之后,在每个人的“人中” 穴位上抹了一下。
这草药有一点清香,又有点提神的效果。
“行了,可以进寨子了。”小天师不仅给别人抹了,还给自己和独孤浩炎也抹了一把。
金钱剑没用了,小天师手里拿的是独孤浩炎的那把锋利的定制匕首。
而独孤浩炎这次则是拿着自己的北帝匕首。
“走! ”南宫烈第一个冲了进去。
也不在乎那道形同虚设的寨门了。
有的时候,这个规矩或许就是用来打破的,在南宫烈冲进来的瞬间,正在慢条斯理吃早饭 的佘长老一愣,仿佛有感应:“有人闯进了寨子。”
“该不是又有谁家的新人来这边定居?”阿山也愣住了 : “还是被追杀的?”
苗家的婚姻习俗在那摆着,可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越是不让在一起吧,还越 要在一起,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叛逆。
殊不知,这世上,有一种时期,叫“叛逆期”。
越不让在一起的,越是要在一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