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现在轮到自己了,想求一条活路?
口可呵!
五条人命啊!
—条就够无期的了,五条,足够吃个“花生米”了。
“他们都是弃民。”里头那个说的理直气壮:“要不是我们这些人的保护,他们早就在失 去大巫和祭祀的祝福之后,凄惨的死去了。”
“现在他们的结果也没好到哪儿去!”小天师对着里面的人口气十分不好:“你不出来, 我们可以打进去。”
“那你就试试!”里头的人对自己的藏身之地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刚说完,南宫烈一挥手,他们就开始行动了。
丢进去闪光弹,随后是催泪瓦斯弹,然后他们一拉面罩,冲了进去!
过程特别利索,里头刚有一声惨叫,他们的人已经揉身而进,不过他们进去之后,也有些 叫声传出来。
“卧權!”
“哎呀!”
“呕……! ”
等小天师进去的时候,里面连临时照明的冷光棒都按上了。
这是一个不深的小山洞,一人多高,里面一点都不干净,湿漉漉的稻草踩在脚下,一股子 腥臭气。
另外,他现在光着上半身,手臂上盘着一条蛇。
跟他们灭掉的看家蛇长相一样,只不过,要比看家蛇大多了。
头上的鸡冠更是鲜红欲滴,肚子里有些鼓,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已经压过了它本身的蛇腥 气。
“这是你养的东西? ”小天师看到这个玩意儿,别提多气愤了。
这个东西,百十条人命,才能填起来。
“这是祖辈传下来的蛇蛊。”阿山哑着嗓子道:“为了养它,我们三代人付出了百年的时 间,现在,终于养成了!”
本来,他说的比较悲壮,可是,他现在两眼流泪不止,鼻涕也被呛了出来,整个人被南宫 烈他们围着,就差拳打脚踢了。
当然,他们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可他身上的蛇,就看着吓人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南宫烈看着这条诡异的蛇:“看着太吓人了 而且这股子血腥气,小天师大概不太清楚,可他们太熟悉了,这是人血的味道。
再看这条蛇的肚子,里头那分置……?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蛇蛊。”小天师看着那条蛇,眼睛里都是厌恶:“这么一条蛇蛊,起码吞噬了上百 条人命。”
“什么? ”南宫烈他们吓了一跳。
这年代,一条人命都够引人注意的了,一百多条?这特么的是什么性质?
“养了三代,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它的厉害。”阿山一捏蛇尾,瞬间,这条蛇从他身上弹 射而出,而他自己,则是一弯腰,钻进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他要逃跑。
可是蛇蛊已经冲了过来,毒液喷射而出,滴在稻草上,起了一阵青烟。
南宫烈他们用对付看家蛇的办法,对这条蛇点射了一阵,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这条
蛇明显比上一条难打多了。
因为大家的子弹都要打没了,这条蛇都蹿到跟前了,也没死掉。
还是独孤浩炎厉害,他手里的匕首直接就射了出去,将这条蛇的鸡冠砍了下来。
蛇扭动的特别厉害,张嘴“哇”的一声,还是那种类似婴儿的哭声,众人的脑袋一晕〃
“吒!”小天师却清脆的喊了这一声,众人随即回魂。
独孤浩炎快速的掏出了东西,按照收敛上一条看家蛇的程序,将那个更大更红的鸡冠子收 起来。
“去抓阿山!”
阿山跑了,他在这里都留着一个逃生的小洞,这个小洞不深,但是却可以连接身后的一条 山路,山路崎岖,分叉众多,大家追了俩小时,都累坏了,却赶上下雨,山雨一冲,什么痕迹 都没有了。
不管是小天师的追踪灰,还是南宫烈他们的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