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意思。
“这古墓在地下,容易生邪崇,如果有宝相花镜震慑还好,一旦没有了,这就不知道什么 玩意儿冒了出来。”小天师看了看四周我试试吧。”
小天师在主墓室的门口,撒了一道朱砂线,棺椁什么的,都已经被搬走了,只剩下壁画, 空荡荡的主墓室,以及放置棺椁的台面。
这台面上的机关也被拆除了,里面竟然是流动的金沙,只要棺椁动弹一下,就会有机关弹
射而出,打开棺椁。
如今台面平整,机关也都拆了挪走。
小天师掏出了三个碗,里面放了陈年孺米,独孤浩炎接了过来,分给南宫婷碎一个:“跟 我一起,洒遍这个墓室。”
南宫婷婷看了看碗:“好。”
撒孺米,哗啦啦的撒了之后,南宫縛縛自己先有些害怕了。
小天师趁着他们撒孺米的时候,在台上放了一个小香炉,点燃了三柱清香:“天高承德、 地厚载物……。”
他念了一通祭文,又从包里掏出了一打符纸,点火烧了。
一瓶干净的水,打开,倒在了两个小酒杯里,放在了台上,羊油红錯点上,但是烛火并不 如灯光亮多少,但是摇摇晃晃的,也给这冷冰冰的墓室里增添了一丝温暖。
“咯咯咯……。”是小孩子的笑声。
南宫婷婷瞬间的反应相当的专业,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枪,立刻就跟独孤浩炎背靠背,眼睛 瞪的比以往都大了一分,四下里紧张的看。
“你那枪没用的。”独孤浩炎掏出了自己的枪:“要专业的才管用。”
“别,别动手。”小天师赶紧叫停:“你俩别动,别开枪。”
小天师连自己的金钱剑都收了起来。
“咯咯咯……。”笑声很小,又很细,不过在古墓里听来却阴森森的,不止有笑声,还有
哭声。
小天师想了想,从背包里掏出来一袋牛奶,将酒杯里的酒水倒了,换成了牛奶,祭祀上。 独孤浩炎皱眉,这是他给小天师在车里准备的东西。
哭声渐渐的大了,小天师却从包里掏出一个蒲团,不大,但是是独孤浩炎给他准备的,他 放下蒲团之后,盘膝坐了上去:“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 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 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 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干什么呢?”南宫婷婷好奇的小声问独孤浩炎。
“这是道家的往生咒。”独孤浩炎收起了手里特殊的手枪:“他在超度。”
“超度? ”南宫婷婷看向了小天师。
小天师坐在那里,一口气念了十遍往生咒,一开始是听到笑声,然后就是哭声了。
明显是小孩子发出来的声音,却空空荡荡的在塞室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一直到哭声渐消,有一个小身影出现在台上。
那是一个胖娃娃,穿着红肚兜,梳着冲天辩。
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岁的年纪,胖乎乎的肉嘟嘟,可爱得不得了。
在现身之后,朝小天师抱着小肉手拱了拱,化为焚光,消失在墓道里。
南宫婷婷都看傻眼了: “那是小鬼?”
“嗯。”独孤浩炎点头。
他去年大战厉鬼的时候,什么鬼都见过了,小鬼也有厉害的,这种的只能算是普通的了。 “这么小?”南宫婢婷太吃惊了。
“已经四岁了,正好。”小天师站了起来:“这是一个被献祭的孩子,婴儿魂魄不稳,容 易夭折,只有三岁之后,才能稳神定魄,也才算是一个人。孩子三岁之后就不容易夭折了,七 岁之后就可以盼着养大了。”
“这是……献祭的孩子?”南宫擦辉一听就怒了 : “这么点……。”
“这是古人。”独孤浩炎白了她一眼:“你没看到他的穿衣打扮啊? ’’
南宮婷婷想了一下:“不对啊!”
“哪儿不对了?”
“这孩子的衣服打扮……有点怪啊?”
“当然怪了。”小天师将东西收了起来:“他是蒙古人
“什么? ”南宫擦擦想不通了 : “这里不是宋国和辽国联合盖起来的么?有蒙古人什么事
情?”
“当然有了。”小天师带着东西跟独孤浩炎往外走:“还记得我们一开始进来的那个塞门 口么,供桌上放着的一个大银盘子,三个金盘子。那个大银盘子,就是装小孩儿的,另外三个 盘子里装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孩子的尸骨呢? ”南宫婷婷可是记得,那盘子上面啥都没有。
“小孩子,骨头细,早就烂没了。”小天师淡淡的道用生人活祭,只有未开化的民族 才会这么干,蒙古那个时候,铁骑踏遍半个地球,我猜当时,他们已经有攻打东方的意思了。
他们走出来之后,南宫擦擦朝外面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人点了点头,众人欢呼一声,纷纷 奔走相告。
两位老教授也出来了,正好,也到了晚上,等饭的时候,跟小天师聊了聊,当得知那大银 盘子就是盛装“生人活祭”的孩童的时候,两位老教授齐齐叹了一口气:“害人啊!”
尽管过去了千年,大家依然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可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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