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让他换个方位:“
去西边。过了零点,那边是吉门的方位。”
于是他们的房车,停在了西边。
别人住帐篷,站岗的也只是在空地上站着,大热天的实在是难熬,小天师看着可怜,一人
分了一张符这个是六丁六甲符,可保佑你们一两次,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东西,这个
给你们,以策万全吧
独孤浩炎比较会做人,他给所有南宫婷婷留下的人,包括南宫婷婷,一人两瓶冻成了冰的
矿泉水:“渴了就喝一口,这个凉快些。”
别看晚上了,气温照样高的吓人。
南宫婷婷他们又是全副武装,肯定更热,喝点凉快的水会好受一些。
“独孤浩炎,你注意到了没?”南宫婷婷却没接水,而是很怪异的拉着独孤浩炎:“你没
觉得这里有点怪么?”
“有什么可怪的啊? ”独孤浩炎没觉得怎么样。
“这里……好像没有蚊子。”南宫搏搏道:“这个时候,这里没有蚊子!”
别说盖家屯了,这个时节,哪儿没有蚊子?
整个世界都有蚊子好么,除了南极和北极。
“大概是道森搞得吧,他怕你们被蚊子咬。”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有好处,独孤浩炎
都往小天师的脑袋上套。
“是吗? ”南宫擦擦半信半疑:“这么神奇?天师连蚊子都管?”
“对人好的事情,他都会帮忙。”独孤浩炎一点不害臊的跟南宫婷婷道:“他是最好的。
“好吧……。”南宫搏搏看了看小天师:“或许对你来说,他是最好的,不是我说,独孤
浩炎,我以为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媳妇儿了呢。”
从小到大,独孤浩炎是他们这一代的传奇,自主创业,还成功了,人长了一张棺材脸,脑
袋也聪明的吓人。
加上他的出身,圈里人都知道,他们这一代,就是他领头。
下一代……还没出生呢。
“我也以为我会一个人过一辈子。”独孤浩炎看着小天师正在拿着一沓符纸,颠颠的在树
上貼,还挑挑拣拣折了一捆柳条。
以前的他,有些冷情,甚至几个发小怀疑他是不是没心没肺?还是那啥冷淡。
不过在遇到小天师之后,他知道自己不是。
他只是一直在等,等他的有缘人。
南宫婷婷看独孤浩炎看小天师的眼神,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于她来说,谈情说爱
太复杂,她宁愿用拳头解决。
“你也要想一想西门嘉賜,你们俩可是有婚约的。”独孤浩炎却提到了西门嘉賜。
因为他看得出来,西门嘉賜已经对南宫擦縛有点感情了。
虽然是经过感情挫折之后,才看到南宫婷婷的好,不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可别提他了! ”南宫擦擦却一脸的嫌弃:“也不知道脑袋里是不是进水了,一看到就是
嘘寒问暖,还给我送花,哪怕送点儿肉来吃也行啊?送花,那花儿能干什么?”
独孤浩炎听了之后真是无语了 : “女孩子哪儿有不喜欢花儿的呀?”
“我就不喜欢。”南宫婷婷一脸的嫌弃:“还有啊,我们那里是特殊队伍,连用的洗浴用
品都是无香型,送我好几瓶香水是个什么意思?放过期了我也不会喷……。”
南宫婷婷唠唠叨叨吐槽不已,西门嘉賜送的东西几乎都是时下女孩子们軎欢的,香水、鲜
花等等小玩意儿,还有成套的化妆品,而南宫婷婷的处理方式很粗暴,就是直接转手,打折促
销,卖给自己上司的家眷,女儿或者妻子,换回来的钱,她就给大家打在奖金里。
独孤浩炎觉得,西门嘉賜送这些还要南宫婷婷打折卖出去,不如直接送钱,她或许会更高
兴〇
可谁会直接送钱啊?
小天师忙活的也差不多了,最后,他才回到房车上,一身的汗,需要冲个澡。
外面热,房车里有空调,比较舒服。
洗漱过后,他精神的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跟独孤浩炎道:“今天晚上要精神一些
了,这个东西可是会勾魂的,比明玉那个法坛要厉害多了。”
“看得出来,你布置的可比在马家的时候,更仔细了。”在马家他用的都是朱砂,在这里
,他用的是赤硝,且撒了一个大圈儿。
“这次的古塞……我都不太敢让他们挖掘了。”小天师有点愁眉不展:“门口就有骨笛这
种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