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身影是没有影子的,但是却让已经冻的哆哮朦嗦的马家坤跟霍静年看到了,这个女人是飘
在半空中的,没有脚丫子!
长长的粉红色衣裙,还是唐装,古老的很,脸上的妆容……血红的嘴唇,大大的眼睛里泛
着红光,头发盘成了一个发髻在脑后,脑袋上带着一朵大红牡丹花儿。
长相倒是不错,可这么诡异的出现,就是个天仙……也让两个大男人胆寒啊。
尤其是这女的飘过来之后,那眼睛里的红光更胜了。
“敢! ”小天师一挽剑花,坛前一张符纸,直接无火自燃,符纸烧了之后,那团火却不消
失,而是直奔那女鬼而去。
女厉鬼大概也没想到这里竞然踢到了铁板,遇到了硬茬儿,本来装的挺好看,出场气氛十
足,却冷不丁被小天师给一招处理了。
她“啊”的尖叫声中,被赤焰化成的牢笼困住,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但是那团火非常诡异,烧的厉鬼一个劲儿的哭着求饶,却连窗边的纱帘都不燎一下。
“这个是厉鬼。”独孤浩炎给看傻眼了的马家坤和霍静年解释应该是拘走了何女士魂
魄的那个人请来的,应该是个高手。”
“真是开了眼了……?”霍静年有些发抖的问独孤浩炎:“您不怕么?”
他都用上敬语了。
“我见过比她更厉害的厉鬼……? ”独孤浩炎想起去年自己群战厉鬼的情景。
谁能有他这经历,估计以后见到什么鬼都不怕了。
“幸好在起坛的时候,我就将家里的消防系统关闭了。”马家坤暗自庆幸:“不然这么烧
下去,肯定要叫火警来了^ ”
独孤浩炎:“……! ! ! ”
小天师那边却将厉鬼收拾掉,他很想将厉鬼化为乌有。
但是那厉鬼却哭着求饶:“求天师饶命!”
“尔等来此,作恶多端,还想求饶? ”小天师对厉鬼没好脸色。
皆因能成为厉鬼的都是下手害过人命的,不然也不会成为厉鬼。
看这厉鬼的衣服颜色,恐怕没少祸害人。
这样的就算被阴司鬼差带走,也是下十八层地狱的货。
“我不是自愿的啊……。”厉鬼哭唧唧的道:“一个供奉了我好多年的法师做法,让我来
破坏这里的法师,这只是个小忙,又不伤及人命,我就来了。”
“你一个厉鬼,还跟我说不伤人命?”独孤浩炎忍不住开口 : “你觉得,可能吗?”
这得多厉害的鬼,连到这里都让窗户上结了霜花?
“我这是死的时候,穿着的寿衣。”厉鬼……呃,女鬼哭唧唧的道:“我一直这么穿着吓
别的鬼,不被人欺负的……连那个法师都被我骗过了……
霍静年哆嗦了一下:“那你是怎么死的?这窗户上都结霜花了。”
马家坤甚至给何如云又盖上了一层被子,生怕妻子冻着。
“我是被冻死的啊?当然去哪儿都冷了……。”女鬼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就是个妾室,那天就带了一朵正红色的牡丹花,被大妇看到了,就罚我去外面的天井跪着
,那天天气冷的下雪,我穿的又淡薄,就这么冻死了……。”
女鬼还委屈呢。
她就是个爱美的人,想着打扮的漂漂亮亮好吸引老爷的注意力,谁知道老爷没看到,被夫
人看到了。
死了也是白死,直接一具薄棺埋了。
“就算是你死的时候,穿着这一身,就没人给你收敛一下? ”独孤浩炎觉得不可思议。
“古代的小妾哪儿有地位哦。”身为大户人家出身的马家坤,却是知道,小时候听祖母讲
过的,妾室和正室之间的地位,有如天壤之别。
好出身的小妾才有棺材板儿,像是丫鬟、戏子或者青楼里出来的女人,在家里那叫“贱妾
”,死了就一个破草席子,能给她一个棺材板都不错了。
小妾是不入祖坟的,连陪葬都不要。
“没有呀。”女鬼哭哭啼啼的很烦人。
“你们别听她的鬼话,死了还能想起生前事,会是普通的鬼? ”小天师一挥金钱剑:“说
,谁让你来的?交代清楚,我给你念经洗清罪孽,往生仙境,不然,烧的你魂飞魄散,不入轮
回。”
女鬼长的的确是漂亮,就是太诡异了,不过这哭的可谓是梨花带雨,就连马家坤跟霍静年
都觉得她可怜*
谁知道被小天师这么冷喝一声,女鬼顿时就收了鬼哭的声音:“仙师,您问。”
这就从“大师”进化到了“仙师”的称呼。
小天师一点不受她的影像:“供奉你的是何人?”
“我只知道她是茅山派的弟子。”女鬼终于好好说话了 : “她供奉我也是巧合,后来接受
供奉的时间多,出来给她办个事情的机会却很少。”
“你在接受供奉的时候,就已经收手不干了吧?不然你早就染红了身上的衣裙。”小天师
的眼睛仿佛能冷的看见光:“一个厉鬼,可真是‘鬼话连篇’,敢在我面前说谎。”
“仙师,仙师!”厉鬼立刻就给小天师跪了t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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