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犯了癘痫? ”独孤浩炎在一边没有上去扶一把的意思,就是看着而已。
“她被术法反噬了! ”小天师赶紧招呼人:“进去把她扶出来送医院啊!”
结果……没人敢进去。
小天师:“……! ! !,,
“大师啊,不是我们胆子小,而是这里头……太让人瘆得慌了。”管家为难的要死:“哪
怕是枪林弹雨我们都敢冲锋,可这个……。”
人对未知的东西都保有一定的恐惧心理,何况这眼睁睁的看着里头凭空生雷,平地起妖风
,谁敢进去?
就连参加过维和部队的那几个退伍了的兵都不敢。
没看连明玉那个有名的女大师都倒地不起了吗?
我等凡夫俗子,还是珍愔小命要紧。
“没事的,你们跟我进去?”小天师到底心地善良:“她只是被术法反噬,送去医院,打
个氧气,慢慢的缓过来就行了,不然她会昏厥在地上,万一气闷过去……。”
看在同是“三山符篆”的份上,小天师不可能见死不救。
再说她也罪不至死,他看过了,这个女人除了贪婪一些外,并没有背上人命官司。
“那行,您在前头,我们跟着您! ”见大师都这么说了,再说也不想让这个女人死在老板
的卧室里,几个胆子大的保镖跟着小天师进了屋,将明玉抬了出去,包括她的家伙事儿,也都
拿了出来。
幸好没什么事情发生,马家坤咽了咽口水:“别送医院了,去医疗室,那边什么器械都有
,不就是吸氧么,让柯医生好好给看看,等她醒了,让她走,自己去医院看吧。”
马家坤不缺钱,但是这份冤枉钱,他不打算出。
这个女人太不是个东西了,以前没找到原因,就忽悠他大兴土木,把个祖宅搞得中不中,
洋不洋;在人家真正的大师找到原因之后,她又蹦出来想捡个便宜,还打了那么一个赌。
这回,他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在宝岛混!
“大师,您看? ”明玉明显是不行了,马家坤只有指望道淼这位真正的大师。
“先把屋里收拾一下吧。”小天师看着满屋的飞灰,嫌弃里头太脏:“没事的,大家放心
”
〇
没办法,不收拾干净了大师不进去,于是,管家亲自带队,道淼也领头进了卧室。
幸好人多,七手八脚的一会儿就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不过让大家惊奇的是,这明玉闹腾了半天,又是烧纸又是画符的,却没留下灰烬,落地大
窗户上的玻璃被震碎了,那些纸灰和香灰,都被那股妖风给吹走了。
等收拾干净了,小天师才让独孤浩炎搬来梯子,再次将匕首挂了上去,还是斜指着梳妆台
小天师将匕首拿了下来,想了想:“把我的东西拿进来。”
“好的。”这回管家痛快了很多。
小天师的东西其实不多,但是独孤浩炎却无比上心,原来小天师的金钱剑,只是用细棉布
包着而已;等独孤浩炎跟他在一起之后,就给他进行了全方位的包装。
金钱剑用一把金丝楠木打造的剑匣装着,上面浮雕着华丽的龙纹,一看这剑匣,就知道里
头的东西绝非凡品。
其实,小天师觉得没必要,可独孤浩炎执意如此,他不想让人轻看小天师一点儿。
现在,包装的威力显示出来了。
管家打开他们带来的行李箱,见到匣子就被吓了一跳,没敢让粗手大脚的保镖来拿,自己
双手捧着上了楼。
比起自吹自擂的明玉的那把桃木剑,这把金钱剑,光是包装,就让人不可小视。
道淼有点囵,独孤浩炎朝他眨眼睛,这就是包装的好处。
就连马家坤,都觉得这才是顶级法器该有的样子。
不过小天师不耍那些花样,他只是很淡定的打开剑匣,将金钱剑拿了出来,挽了个剑花。
四周仿佛有火花闪过。
霍静年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小天师让人都出去,但是独孤浩炎纹丝不动:“我就在你身边。”
“好吧。”小天师想了想你把匕首拿下来,握在手里头。”
“行。”独孤浩炎照办。
不过,独孤浩炎一边动手,一边问他:“看出来什么了吗?我没感觉到哪儿不一样。”
以往遇到事情,起码能感觉到那种诡异的气氛,现在,独孤浩炎却什么都感觉不到,阴风
啊,煞气什么的,他多少都比普通人敏感。
“不知道。”小天师摇了摇头:“需要慢慢的来^ ”
“一个梳妆台,不行就拆了! ”独孤浩炎比较暴力:“就不信,切成片,还检查不出来?
“也有点道理。”小天师拎着金钱剑,脚踏七星不,在屋里绕了一圈:“周围没问题,还
是梳妆台有古怪。”
他这么说着,就手持金钱剑,剑尖对着梳妆台,慢慢的靠近梳妆台。
谁知道,金钱剑竞然有着微微的自鸣之声,剑柄处的金色流苏,无风自动。
小天师将金钱剑剑尖指着梳妆台前的梳妆凳,金色流苏不动了。
道淼想了想,用金钱剑试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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